“說來說去，季小姐是不肯為了謝無隅的前程做出讓步和犧牲，你對你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信心。”霍珍珍的語氣有些不屑。
說愛，也沒那麼愛。
“霍小姐很會詭辯呢。”季望舒笑了笑，“你的商業版圖和謝無隅的前途重要，就預設我這個，謝無隅的合法妻子必須要為此做出讓步和犧牲？這年頭用事業包裝一下，小三逼宮上位，都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了嗎？”
“什麼小三逼宮上位，我根本不認識她！”霍珍珍還沒發作，謝無隅倒是不樂意聽了。
“我要是腦筋不清楚被她說服了，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找你離婚，再哭哭啼啼、要死要活送你和她結婚去，這和小三逼宮上位有什麼區別？”季望舒斜睨了一眼謝無隅。
謝無隅：“……”
季望舒這是連他也遷怒了。
“季小姐滿腦子都是這些女人之間的撕扯嗎？那你的格局比我想的還要小。”霍珍珍看向謝無隅，“謝無隅，她天真你也要跟著天真嗎？你為了這樣的人，放棄和我合作，真的值得嗎？”
“到底是誰和誰撕扯？我老婆對你很有禮貌了，一開始還表達了對你的欣賞，是你莫名其妙，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在糾纏她。”謝無隅緊鎖眉頭，語氣盡是厭煩。
季望舒一會兒要是不去看星星了。
他就去把霍家炸了。
“謝無隅，好賴你都搞不明白嗎？我一直以為你是聰明人，你怎麼能因為 一個女人，蠢到這個地步？”霍珍珍也來了火氣。
明明是一目瞭然共贏的事情！
倒成了她要強人所難了！
“你說誰蠢呢？”季望舒把謝無隅往邊上推了推，掛臉了，“霍珍珍女士，我從前的確欣賞你，所以已經留足了體面給你了。我格局小不小不一定，但你格局一定不大，我就納悶了，你生在新時代，受過高等教育，可你腦子裡祖輩給你裹上的裹腳布，到現在都沒扯出來嗎？”
“你說什麼？”霍珍珍大驚失色，甚至往後退了半步。
“你是新時代裡，最成功的那部分女人了，到現在還這麼篤定的認為，要靠犧牲自己的婚姻，甚至不惜破壞掉一個無辜女人的婚姻，才能成就你的事業！”季望舒停頓了一下，上下看了一眼霍珍珍，“我簡直對你失望透頂！”
“你懂什麼！”霍珍珍骨子裡的教養好似被擊碎了，她拔高聲音吼了一句，音調有些變形。
“我是不懂。明明合作的方式有很多種，以你的能力，真的非要走這樣一條……堪稱封建糟粕的路，才能成功嗎？”季望舒由衷問道。
她從霍珍珍身上，頂多只感受到一些，她對她的輕視。
她對她，沒有主觀上的惡意。
什麼樣的生長環境，造就什麼樣的人。
就算季望舒和賀家有所謂的娃娃親，但姥姥、姥爺一直和她說，那是舊時代的約定，現在不一樣了，將來一切都只看她喜不喜歡，願不願意。
“那你告訴我，他這樣的花花公子，我和他除了聯姻，他還能有什麼作用？！”霍珍珍怒極反問。
季望舒：“？”
一時語塞。
“我要的是謝家的資源，就算是和他聯姻，前提也是謝徵國把股份和決策權讓渡給他，我以他妻子的名義，代為行使權利！”
季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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