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能耐是吧,等到了她的手裡,她要一塊塊的敲碎謝無隅的骨頭!
一百萬的誘惑很大。
沈桂琴的那些安保反應過來,一個個餓虎撲食似的,就朝著謝無隅去了。
電梯叮的一聲。
謝無隅叫的人到了。
沈桂琴這些人,也算國內最頂尖的安保了,可半分鐘不到,就全被摁到了地上,卸掉胳膊,完全沒了反抗能力。
“先生,您沒事兒吧?人都摁住了,這層樓上下都守死了,現在沒有您點頭,哪怕是蒼蠅蚊子,都別想進出!”
“嗯。”謝無隅衝沈桂琴抬了抬下巴,“扇她。”
他話音剛落。
男人轉身,巴掌帶風左右打了沈桂琴一個對稱。
“謝無隅,你敢打我!”沈桂琴這輩子,誰敢和她動手,她弄死了謝徵國兩個心肝兒,他都不敢和她動手,“你以為你找一幫混混來,就能下得住誰!我已經通知家裡了,很快沈家也會派人過來!”
“是嗎?”謝無隅低垂下眼,不屑的笑了笑,撥出去一個電話,開啟擴音,“沈總,你妹妹在這兒,您有話和她說嗎?”
沈桂琴一臉驚訝。
“小妹,你又在折騰什麼!”聽筒那邊,傳來大哥急切的聲音,“不管在折騰什麼,立馬停下來!這小子不知道怎麼和宏信資本往來上了,咱們家還等著宏信放投資到新工廠!!”
對面沈桂琴的大哥人也是懵的。
那筆投資談了好久,終於爭取到了,按理說這幾天就該陸續放第一期款了。
可剛剛那邊忽然來了電話,說審批被打回來了,給了個號碼讓他聯絡。
他著急忙活打過去,接電話的是陳若橋生的野種謝無隅!
“不可能!他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沈桂琴渾身緊繃到發抖,“哥,你別聽他的,他滿嘴的謊話,他和他老婆給徵國下毒,現在還叫了一幫混混……”
“行了!謝徵國謝徵國,你滿腦子的都是謝徵國,不是因為謝徵國掏空了我們家的現金流,我需要求爹爹告奶奶的去找投資嗎?!你就不能為家裡考慮一回嗎!”沈桂琴大哥氣急敗壞。
他含著金湯匙出生。
祖上留下來的資本充足,他本應該過一輩子的富貴日子!
“哥!!!”沈桂琴崩潰的尖叫,“你要我向這個野種低頭,任由他欺負羞辱我?!”
“總之,你的事我管不了了,好壞歹話我都說過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電話結束通話。
沈桂琴僵直的站在原地。
周遭安靜得,只能聽到呼吸的聲音。
謝明禾認真的打量了謝無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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