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笑話的,奚落的,惋惜和恨鐵不成鋼的都有。
簡悅知道,謝無隅大機率不是外面傳聞的那樣,但這事兒她沒法說。
誰知道謝無隅披著馬甲是要幹嘛呢?
“還說你心肝兒呢?秦桑桑那幫腦子一半都是水的閨蜜們,這兩天光拿你結婚的事情當樂子了。”簡悅有些不滿,比起季望舒被當樂子,她更擔心的,是這些事情,還會給季望舒帶去新的心理壓力。
“怎麼,都在說我和謝無隅麼?”季望舒問。
“嗯。”
簡悅的微信裡,除了工作群之外,幾乎所有的群聊裡,都在討論這件事。
“謝無隅怎麼說?打算一直這樣,讓你被人指指點點?”
季望舒聽出簡悅的不滿。
“悅悅去謝徵國的生日宴,是我要求的,謝無隅有他必須要完成的事情,不會一直這樣,但我也不在意這些人的指指點點。”季望舒笑笑,“沒有謝無隅之前的指指點點也不少。”
簡悅:“……”
“不會對你造成心裡負擔就好。”
“一點也不會~簡醫生,我現在覺得……一切都好極了~”季望舒笑吟吟,發自肺腑的說道。
“這個可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來吧,問診開始~”
這兩個月,季望舒基本已經把,簡悅和陸清言開的藥都停了。
她依舊會有飢渴的症狀,但有謝無隅在,她完全不需要壓著需求和慾望,壓力閾值反而拉高了。
“再過段時間,我是不是就好了?”季望舒問簡悅。
“你家裡的事情塵埃落定,謝無隅又帶給你莫大的安全感,這些都是讓你好轉的訊號。”簡悅溫柔的說,“你每次來看診,都比上一次好一些,總有一天,所有的症狀都會消失。”
但……
簡悅很清楚,患上心理疾病,尤其是望舒這樣嚴重的心理疾病,只能是好轉……
以後就像是一場隨時可能復發的感冒。
“會有這麼一天的!”季望舒很積極,“午飯時間了,簡醫生收拾收拾下班吧,本患者在你診所附近,發現了一間味道很好的餐廳,邀請你共進午餐~”
簡悅看著季望舒這麼明媚,也跟著高興:“那就個恭敬不如從命咯~”
簡悅去打下班卡,拿外套時,視線在櫃子一側貼著的一張照片上,短暫停留了一瞬。
那是她和未婚夫僅有的 一張合影。
簡悅比季望舒大兩歲多而已,她從小就是很聰明,唸書一連跳了好幾級,及使後來有了男朋友,她的大部分時間,還是用在學習上。
兩人一起出去的次數很少。
簡悅抬手,大拇指指腹,輕輕拂過照片上,未婚夫開朗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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