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什麼?”謝無隅問。
“誇你呢寶寶。”季望舒抬手比了個心。
謝無隅:“……”
他專注的開車,腦海偶爾會浮現出,25歲和18歲時的自己。
他嗤之以鼻,覺得不論哪個都十分不可愛,季望舒真傳過去,只會被嚇到,然後離他們遠遠的。
但有一點,他認可季望舒說的。
他們也會痴迷上季望舒,都說過很多次了,季望舒和他本來就是一體的,他天然就會被她無條件的吸引。
28歲的謝無隅,定力遠勝另外兩個時期的謝無隅。
他都扛不住季望舒多久,淪陷得一塌糊塗,且甘之如飴。
更何況他們?
但季望舒不會選他們,他們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季望舒只喜歡大好人謝無隅,也就是他。
一個路口的距離,謝無隅就把自己哄好了。
“一會兒楊楓來悼念,會給你帶栗子蛋糕。”謝無隅輕鬆愉悅的說,“有什麼想喝的嗎?我讓他一起帶過來。”
“守靈誒,怎麼還跟野餐露營似的,合適嗎?”季望舒說完,嚥了一口口水。
會所的甜品師,好似和她共感了,夏天的檸檬、覆盆子之類的甜品,秋天的桂花口味蛋糕,再到深冬的栗子蛋糕,季望舒每一樣都很愛。
“喝紅茶吧?會所的紅茶也好喝!”季望舒緊接著說。
謝無隅被逗笑了。
季望舒對謝徵國有點對死者的尊重,但實在不多。
不如一塊她愛吃的栗子蛋糕來得重要。
他喜歡季望舒愛憎分明。
“好~”謝無隅應下。
因為想著今天有美味的,新鮮出爐的栗子蛋糕可以吃,季望舒的心情也輕快了起來。
第二天的悼念,謝明禾沒出現。
不過霍珍珍來了。
和她一起出席的,還有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季望舒在港媒的報道上見過,霍江安,霍珍珍的爺爺,霍家就是在他手上達到了最巔峰的輝煌。
“老爺子怎麼好辛苦跑這一趟?”沈桂琴迎上去,說話間,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老朋友過世,我當然得來送一送。”霍江安嘆息一聲,“你節哀,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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