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按照謝徵國先生生前的囑託,葬禮之前,我們得先去把陳若橋女士的骨灰取出來,然後和謝徵國先生,合葬到合葬墓中。”
這事兒,原本也是謝徵國信不過謝無隅,提前就叮囑好了,讓謝明禾去辦的。
可謝明禾好像人間蒸發了,甚至連謝徵國的火化都沒來送。
沒辦法,律師只能硬著頭皮找謝無隅。
“可以。”
律師驚了一下,隨後高興的笑起來:“好,那我這就安排人,去請陳若橋女士的骨灰!”
律師就怕謝無隅不同意,這事情辦到最後會很麻煩。
他生怕謝無隅後悔似的,立馬風馳電摯的找人去取陳若橋的骨灰去了。
“謝無隅,你這個不孝子!”沈桂琴不曉得從哪裡冒出來,指著謝無隅就開始哭罵,“陳若橋不會想和謝徵國合葬的,她都用死來擺脫謝徵國了,你居然答應讓她和謝徵國合葬!!我才是謝徵國合法的妻子,只有我才能和他合葬!!!”
“你媽地下有靈,也會不得安息的!!”
沈桂琴要來拉扯謝無隅,被保鏢直接反剪手臂,摁到了一邊發黃的牆壁上。
沈桂琴哭嚎的聲音淒厲。
謝無隅冷眼看著她,惡意的笑了笑:“你當然是謝徵國的合法妻子,可他買的合葬墓,只能放下兩個骨灰罈,你那麼愛他,他卻從來沒對你生出過 一絲絲的惻隱之心,根本沒有想過死後和你同葬。”
“不!他心裡是有我的!如果陳若橋不死,如果她不死,徵國早晚會膩了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死人樣,只是因為她死了,徵國才一直放不下!!”沈桂琴隨後又變了臉,卑微的哀求,“無隅,哪怕是為了你的媽媽,不要合葬……不要合葬……”
謝無隅笑起來:“阿姨,哪怕是為了看你這麼痛不欲生,我也得這麼做。”
“謝無隅!!”
沈桂琴尖叫起來。
季望舒還在車上等謝無隅,他心情愉悅的走了,身後沈桂琴怒罵尖叫的聲音,越來越遠。
季望舒等了一會兒,不見謝無隅回來,心裡有些不安,正要下車去找他,就看到謝無隅的身影。
她下車小跑向謝無隅:“手續辦得不順利麼?”
“很順利。”謝無隅摸摸季望舒的發頂。
又把律師讓合葬的事情,說給了季望舒聽。
季望舒蹙了蹙眉。
“你放了假的在那邊?”
“假的也沒有,但謝徵國的律師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人,沒有也會有。”謝無隅牽起季望舒的手,“辛苦我老婆好多天,今天時間還早,你想做點什麼都行。”
季望舒看出謝無隅,似乎如釋重負。
合葬這事兒,他也等很久了。
他要的就是謝徵國和沈桂琴,誰都不能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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