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見的結局,忽然落到眼前,季望舒才發現,自己原來是接受不了的。
尤其是,如果分開的原因,是兩人之間隔著血海深仇。
“困了?”謝無隅眉頭蹙得更緊,手掌貼到季望舒的額頭,“寶寶,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可能有點感冒,謝無隅我想回去睡了。”季望舒極力想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
“好,那回房間。”
謝無隅說完這話,季望舒又抱了片刻,才慢慢的鬆手。
一路回房間,季望舒沒怎麼說話,神色懨懨。
“我讓客房服務送溫度計過來,看看是不是風雪吹得生病了。”謝無隅脫下季望舒的外套,正要轉身去衣帽間掛起來,季望舒忽然踮腳,雙手撐在他肩上,急切的吻到了他的唇上。
因為原本也沒有在這裡過夜的計劃,自然沒帶小雨傘,季望舒的吻越發的灼熱,手也開始不老實。
謝無隅呼吸凌亂,抓著她胡作非為的手:“發病了?”
季望舒沒有耐心回答他,要把自己的手搶回來,繼續胡作非為。
“不著急,不著急。”謝無隅安撫著季望舒焦灼的情緒,“寶寶,這裡沒有可用的安全套,還是用之前的辦法好不好?”
“不要!”
季望舒想也沒想,很是急躁的拒絕了,“沒有就沒有,就這樣,謝無隅我要你!”
話到尾音時,謝無隅幾乎能聽出哭腔來。
什麼都不重要,她現在只想和謝無隅相融,就像是兩人長在一起。
只有這樣她才能平息心裡的恐慌和不安。
她再度親吻上謝無隅的時候,眼眶根本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滾落下來,做一次就少一次,那就一直做……一直做……
“好好好。”謝無隅知道季望舒現在非常不對勁,他只能順著她的要求答應,但還是找了空隙的時間,給客房管家發了資訊,讓管家找他尺寸的小雨傘送到客房外。
季望舒越是病發的厲害,謝無隅越是不敢讓她冒一絲一毫的風險。
謝無隅安撫著季望舒。
換了從前,他的技巧季望舒再怎麼焦灼,也會很快平復下來,但今晚沒有。
在客房服務門鈴響起之前,季望舒好幾次要強行,都被謝無隅給摁住了。
掙扎兩次,季望舒有些脫離。
仰躺在謝無隅身下,雙手被謝無隅桎梏著,高高推到了頭頂,她看著他,忽然不哀求了,謝無隅愛得要死的眼睛裡,淚水泉湧一般的不斷滾落下來。
謝無隅心都要碎了。
鬆開季望舒,他起身去門口拿東西,轉過身回來,客房的燈忽然滅了。
但暖氣還在送風,不是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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