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淚水還沒擦乾。
電梯門開啟,她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電梯外的謝無隅。
季望舒懵了。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謝無隅看著季望舒,沒說話,先把手臂張開了:“過來抱抱。”
季望舒忍了忍眼淚。
可謝無隅清清爽爽的四個字,一下把她的情緒擊穿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一頭扎進了謝無隅的懷裡。
勁兒有些大,謝無隅還退後了兩步。
他用大衣外套將季望舒裹了起來,懷裡人小聲的抽噎著,可憐得讓人心碎。
“對不起……”
好一會兒,謝無隅才聽到季望舒抽噎著道歉。
“傻不傻?你有什麼錯?”謝無隅輕撫她的腦袋,“是我錯了,我不該留那個東西活著,早殺了,你就不會再來見他,聽他胡說八道。”
季望舒一下把謝無隅抱得更緊了,嗚咽的聲音越發的大。
季望舒的淚水好多啊,浸透了謝無隅的衣裳,浸透了謝無隅的心口,鹹溼沁潤了他的心。
那天,殺手被摁在地上,喊出那些話之後,謝無隅就讓人去查了,陳若橋可能和季家的關係。
懷念母親的那些年,謝無隅的思念無聲,很多個日夜裡,他反覆咀嚼著,他所知道的,和母親有關的過往。
所以,派出去的人沒查出什麼的時候。
謝無隅心裡有了猜測。
陳若橋來自西南東部的一個偏遠小鎮,原本也是有個不錯的家庭,那個年代,不富裕的父母 願意託舉一個女孩子唸書,在那個地區很難得。
只是好久不長,她上到中學時的一個雨季,父母坐小巴車去縣裡進貨。
陳若橋在縣城上中學,平時住校,週末回家,那天中午她還和父母一起吃了午飯。
可隔天,家裡的親戚找到了學校,陳若橋父母回去的時候,小巴車遇到了滾石,一車的人,無人生還。
這事兒在當年還挺轟動的,陳若橋的伯父,正勸她不要念書了,和某個幹部的兒子結婚的過日子,換點錢還了父母,因為供她唸書欠的外債,再把父母好好安葬時。
鎮長帶了個穿軍裝的女人到她家裡。
對方進門時,正好聽到大伯逼婚,立馬過去普法,告訴大伯我國婚姻,要建立在雙方自願,且達到法定年齡的基礎上。
沒有讓中學小女孩,去嫁三十多歲二婚男人的理。
“小同志,阿姨叫雲徵,家裡的事你不擔心,雲阿姨幫你解決。你好好唸書,以後你的學費、生活費阿姨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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