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愛?”
“一輩子都這麼愛好不好?”
諸如此類。
本來謝無隅看季望舒這麼傷心,心情差到了極點。
但這會兒,可是把他聽爽了。
恨不得立馬 回家,也不管季望舒哭不哭了,再複習一次,幾天幾夜不出門的日子。
季望舒哪裡知道,這種嚴肅的話題下,謝無隅也能盪漾起來。
等哭夠了,她抽抽噎噎的,人也逐漸清醒過來。
“謝無隅,你早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季望舒開始興師問罪,“你說了,我就不會被嚇到了!”
謝無隅:“……”
小貓哭得眼睛紅紅的,兇巴巴的沖人哈氣。
“我錯了。”謝無隅也不解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解釋了也沒用,認錯就好,“以後我什麼事都和你交代,什麼都不隱瞞!”
“你當然得這樣,兩口子不坦誠,是很容易產生誤會,然後出大事的!”季望舒說完,又抱住謝無隅的脖頸,“難怪你之前說,我和你描述的那雙手,你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壞蛋居然還看守過你媽媽!”
謝無隅那個時候太小了。
而且那個東西,幾乎不出現在人前,謝無隅也沒見過兩次。
謝無隅握了握季望舒的手:“你提到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
“你想怎麼處置他?”季望舒問。
謝無隅讓人,割掉了殺手的舌頭。
他太想死了,好一了百了。
可哪有那麼好的事?
他得活著,活著感受自己的一無是處,感受最愛的媽媽對他的厭惡和恨。
然後日復一日的後悔,聽著媽媽在身邊的咒罵,想死又死不掉。
“我好了。”季望舒哭夠了,要從謝無隅懷裡起來。
謝無隅卻收緊胳膊,把她抱緊:“去哪兒?”
“悅悅還在等我呢,你先回去吧,我送完悅悅再回家。”
謝無隅:“……”
他現在根本離不開季望舒半步。
季望舒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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