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站在階下,心裡早有準備,當即躬身回話:“回冕下,這極北凌家其實不過是個沒落的小家族。”
“祖上曾出過一位九十一級的封號鬥羅,只不過自那位封號鬥羅死後,凌家便沒落了,至今一直處於隱世狀態。”
聞言,比比東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若真如月關所說,凌家早已沒落,更該把這麼個有望衝擊封號的天才視作珍寶才對。
怎麼會連個隨行護衛都不派,任由他孤身一人闖到武魂城來?
她可不相信什麼家族棄子、孤身闖蕩的狗血戲碼。
“菊長老,你可知五供奉與這極北凌家,有沒有什麼淵源?”
月關有些緊張的低下頭:“屬下不知。”
殿內霎時陷入了沉寂。
比比東冷著臉一言不發,看不出情緒。
月關只覺後背發涼,下意識將呼吸放輕,根本不敢抬頭看比比東一眼。
沉默了許久,比比東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平靜得聽不出半分波瀾:
“月關,你即刻動身去大斗魂場,試著拉攏凌寒。”
“至於待遇,就按照黃金一代的標準。”
“另外,若是他拒絕,我要知道確切的緣由,還有他孤身來投光翎的真實目的,明白嗎?”
“屬下遵命!”
月關連忙躬身應下,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身影微微一晃,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大殿的陰影裡,沒留下半分氣息。
寶座上的比比東抬眼望向殿外,紫色的眸底掠過一抹深意。
大斗魂場,專屬休息室。
葉寒推開門的瞬間,腳步猛地頓住。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夕陽透過窗欞斜斜照進來,落在那人一頭柔順的金髮上,暈開一層淺淡的光暈。
他身著一件淡金色長袍,袍角繡著細密精緻的金菊紋樣,布料垂墜感極好,襯得人身姿挺拔。
那人側臉線條柔和,皮膚白皙,指尖纖細修長,正端著一隻白瓷茶杯,低頭飲茶的姿態優雅從容,活脫脫一位養尊處優的絕色美人。
千仞雪?
葉寒腦子裡第一個蹦出這個名字,下一秒就被自己否決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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