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馬格寧不壓上呢？”普雷茨問。
“這不是壓不壓上的問題。”
沙夫說，
“以李壞的突破，馬格寧根本就攔不住他。
別說是馬格寧了，全德甲就沒有任何一個人，一對一能夠防住他。”
普雷茨微微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沙夫這話說得太滿了。
全德甲沒有任何人能夠一對一防住李壞？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才踢了不到三場德甲比賽？
但沙夫的表情很平靜。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牆上的電視螢幕亮了起來。
畫面定格在李壞上一場對沙爾克的突破集錦上。
“你看這個。”沙夫按下播放鍵。
畫面裡，李壞在右路拿球，面對科比亞什維利。
一個簡單的變向加速，喬治亞人就被甩開了兩個身位。
下一個鏡頭，李壞在禁區前沿急停再啟動，兩個防守球員被他晃得重心全失，眼睜睜看著他突入小禁區。
沙夫按了暫停，轉頭看向普雷茨：“你看到什麼了？”
普雷茨盯著螢幕，緩緩說：“速度。爆發力。”
“還有節奏。”沙夫說，
“沙爾克的兩個後衛減速的瞬間，他己經再次突破，這種帶球節奏感是天生的。”
“天生的帶球節奏感……”普雷茨重複了一遍沙夫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種重新審視的意味，
“你說得對，這種東西確實練不出來。”
沙夫把遙控器放在桌上，靠回椅背：
“很多速度型球員，帶球的時候需要減速來調整步點，變向之後需要重新加速。
但李壞不一樣。
他的帶球節奏是完全連貫的。
急停、變向、再加速，中間沒有多餘的動作，一氣呵成。
他是用節奏變化來進行突破。”
沙夫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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