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分鐘，不萊梅的邊線球。
弗裡茨擲出界外球，球找李壞……不，李壞還沒上，球找的是博羅夫斯基。
博羅夫斯基被科比亞什維利貼住了，無法轉身，只能回敲給弗林斯。
弗林斯長傳轉移到右路，弗裡茨接球后起腳傳中，克洛澤爭頂，球被博爾東頭球解圍。
“又沒了。”李壞心想，
“從迭戈停球那一下開始，這次進攻就廢了。
如果剛才那一瞬間迭戈不停球首接長傳打身後，克洛澤己經單刀了。”
他看了一眼場邊的計時牌。五十二分鐘。還有三分鐘。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在數自己上場的時間。
第五十三分鐘。
沙爾克的又一次反擊。
林肯在中圈拿球，橫向帶了一步，晃開了弗林斯的逼搶，然後一腳斜塞找到勒文克蘭斯。
挪威人沿著左路衝刺，面對沃姆。
沃姆這次學乖了，沒有撲上去，而是退了半步站住了位置。
但勒文克蘭斯沒有硬突，他急停，把球回敲給了後插上的科比亞什維利。
喬治亞人起腳傳中，球飛向禁區後點，庫蘭伊頭球攻門。
維澤飛身撲救，把球托出了橫樑。
角球。沙爾克的又一次角球。
李壞看到沙夫在看手錶。
沙夫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錶盤，然後轉頭看向替補席。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下。沙夫沒有喊他的名字，但李壞知道快了。
“快了。”李壞對自己說。
第五十西分鐘。
角球開出，沙爾克搶到第一點，頭球攻門偏出。
維澤從地上爬起來，把球擺好，準備開球門球。李壞看到沙夫終於開口了。
“李。”沙夫的聲音不大，但在替補席上每個人都聽到了，“去熱身。”
李壞站起來。
外套脫掉，動作乾脆利落。他走到場邊開始慢跑，目光穿過球場落在科比亞什維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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