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球員賽後滿臉憋屈，外界有負面評價再正常不過。
“換作是我，主隊被人這麼耗掉補時，我心裡也會不舒服。
規則允許，我只是做了能幫球隊拿分的選擇。”
克洛澤拍了拍他肩膀：
“職業足球只看積分，斯洛姆卡賽後釋出會滿嘴抱怨，
可他拿不出任何理由控訴你犯規。媒體的批評聽聽就好。”
訓練間隙休息，迭戈拿著俱樂部辦公電腦點開德國球迷論壇，
頁面置頂的帖子標題正是球迷諷刺意味十足的《李壞護球》，底下幾百條回覆吵成兩半。
一部分沙爾剋死忠罵他投機取巧、消磨比賽觀賞性；
中立球迷、不萊梅支持者卻逐條反駁，搬出足球規則，
舉例無數豪門領先時控球耗時間的先例，
首言只會怪球員護球，不如檢討自家防線沒能上前斷球。
“網上吵瘋了。”迭戈把螢幕轉向李壞，
“不少球評人站出來替你說話，說那三分鐘的牽制，是頂級賽場才有的比賽閱讀。
當然，罵你的也不少。”
弗林斯走過來瞥了兩眼網頁，淡淡開口：
“足球從來不是一味衝鋒，懂得合理掌控時間，也是實力。
那些只會指責你的球迷，大多沒讀懂場上局勢。”
簡短恢復訓練結束，全隊解散自由活動。
克洛澤開車拉著李壞，來到了一家市中心的華人餐館。
老闆經常看德甲，一眼認出李壞，熱情迎上來，上菜時額外贈送一碟滷味，還拿著打印出來的國內體育新聞給他看。
“國內網上全是誇你的，跟德國這邊的負面聲音完全兩個樣子。”
李壞有些莫名其妙。
“在想什麼？”克洛澤往碗裡添了一筷子青菜。
“兩邊球迷評價兩極分化，一邊拼命誇，一邊使勁罵。”
“這是球星必經的過程。”克洛澤語氣坦然，
“等你拿出更多穩定表現，外界的質疑自然會消失。
等你成了巨星，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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