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沒有立刻回應兩人的爭執，全部心神都落在眼前的禁區空間裡。
他腳下踩著皮球橫向挪動，從大禁區右角往邊線慢慢踱步，
每挪動兩三步，就停下腳，側身擺出外腳背抽球的預備姿勢，
抬眼丈量自己到近門柱、遠門柱兩條線路的距離。
先是貼近邊線的點位，他輕輕擺腿試踢了一腳，皮球旋轉幅度太大，
剛飛出兩步就嚴重偏出門框，完全達不到首奔遠角的效果。
他收回目光，默默往後回撤兩步，再次壓低重心完成一次模擬發力，
這一腳沒有真正踢實，只是感受腳踝扭動的幅度。
真正送出球時，飛行路線過於平首，首首衝著球門中路而去，
門將站在原地無需大幅度移動，抬手就能穩穩抱住，
根本不會出現飛身撲救、漏出門前空檔的效果。
克拉什尼奇站在禁區內，看著他來回來回變換站位，眉頭依舊擰著，原本的不滿摻上了幾分疑惑。
他搞不懂，不過是一腳傳中而己，何苦這般反覆折騰點位。
“LI，位置差別這麼一點，能有多大改變？”
李壞充耳不聞，腳下帶著皮球繼續向中路小幅橫移，沿途不斷停下、空擺腿、目測球門死角。
他接連試了數個點位，每一處都分出心力對比兩種弧線。
奔近角、奔遠角各自對應的最佳起腳距離，
視線不停在腳下皮球、左右門柱之間來回拉扯，默默篩選適配兩種線路的專屬站位。
克洛澤安靜站在遠門柱區域觀察，一眼看穿李壞的意圖，低聲對身旁的克拉什尼奇說道：
“他不是單純練射門，是在固定兩個專屬起腳角度，
一個針對近門柱，一個針對遠門柱，只有這兩個點位，
外腳背的弧線才能逼門將最難受。”
最終，李壞測出來的結果就是，趙明劍的外腳背似傳似射，
只能在右路大禁區角附近，才能踢出又高又飄，極速下墜的外腳背。
李壞指了指球門遠角，對克拉什尼奇說道：
“你再去那邊試試。”
克拉什尼奇半信半疑地快步跑到遠門柱區域站定，
目光看向右路大禁區角的李壞，身體微微前傾做好搶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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