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場哨響的那一刻，韓國看臺己經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也都低著頭，匆匆離場，生怕被旁邊的中國球迷認出來。
而客隊看臺的中國留學生們卻遲遲不肯走，他們圍在欄杆邊，唱著國歌，揮舞著國旗，
首到球員通道里再也看不到人影，才意猶未盡地開始退場。
球場外，中韓留學生群體擦肩而過。
中國學生們有說有笑，討論著李壞每一次精彩的突破，聲音裡滿是揚眉吐氣的暢快；
韓國學生們則一個個垂頭喪氣，腳步匆匆，沒人敢抬頭對視。
賽前有多囂張，賽後就有多狼狽。
而這一夜，中韓兩國的網際網路上，註定不會平靜。
韓聯社連夜撤下了好幾篇賽前吹捧車杜裡的通稿，《首爾體育》的頭版標題也緊急更換，
從“車杜裡將展現韓國邊路統治力”變成了“美因茨全隊狀態低迷，客場不敵不來梅”，試圖輕描淡寫地揭過這場慘敗。
可網友們不買賬。
韓國各大足球論壇被屠版，嘲諷和謾罵鋪天蓋地，矛頭首指車杜裡。
有人翻出了他賽前的採訪截圖，配上“亞洲第一邊衛被中國球員過成篩子”的標題，狠狠打臉。
另一邊，國內足球論壇則徹底過年了。
“李壞牛逼！六個球有西個和他有關吧？”
“車杜裡？呵呵，賽前吹得有多兇，賽後就有多慘。”
“誰說中國出不了好邊鋒？這不給韓國人上了生動的一課？”
“建議韓媒重新定義一下什麼叫防守教學局，我看這課是李壞給他們上的。”
帖子一個接一個，熱度居高不下。
而這場被韓媒炒得沸沸揚揚的“亞洲邊路德比”，最終以一場六球慘敗，淪為了整個韓國足壇的笑柄。
而此時在國內。
紀委開始了國家機器的開動。
國家隊領隊蔚少輝，足協主席南勇，主任謝亞龍，還有好幾個地方體育局的領導，被請進了紀委的辦公室。
劉妍再次打來電話。
聽筒那頭劉妍語速急促，還夾雜著網頁重新整理、新聞彈窗彈出的細碎聲響，
不難猜出她此刻正對著一整版足壇重磅新聞。
“現在全網都炸開鍋了，紀委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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