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坐在地上揉了揉腳踝，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馬克萊萊，
沒說話，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草屑，小跑回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這不過是開始。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他幾乎成了切爾西全隊的“重點關照物件”。
只要他回撤接球，埃辛的膝蓋、卡瓦略的胳膊、喬·科爾的肩膀，總有一件東西先於皮球撞到他身上。
三次被放倒，兩次被迫回傳，一次勉強過人後又被補防的巴拉克首接拉拽球衣掀翻。
主裁判只是口頭警告，連牌都沒掏。
威悉球場的噓聲一浪高過一浪，德甲球迷可沒那麼好脾氣。
看臺上有人扯開嗓子用德語罵娘，有人揮舞著不來梅的綠色圍巾衝著穆里尼奧的方向做下流手勢。
但葡萄牙人依舊雙臂環抱，像一尊雕塑站在客隊教練區邊緣，嘴角甚至微微勾起。
他的囚籠正在收緊。
沙夫站在另一側，眉頭擰成死結。
他轉頭看了一眼替補席，延森、沃姆都己經開始熱身。
但他遲遲沒有做出換人決定，因為那個中國少年雖然被鎖死，卻依然是場上唯一能讓切爾西防線後撤三十米的存在。
只要李壞還在場上，特里和卡瓦略就不敢壓過半場，這就等於廢掉了切爾西的一半兒進攻力量。
“讓他繼續待著，”沙夫低聲對助教說，“別急著換。他站那兒就是威懾。”
第六十七分鐘，李壞再一次在右邊路拿球。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停球，而是左腳一磕，將球橫敲給中路的迭戈，
迭戈接球瞬間己經感受到了李壞的意圖。
一腳長傳轉移到了左路。
弗裡茨己經在那裡啟動。
弗裡茨在左路追上皮球時，切爾西的防線己經快速橫移補位。
特里指揮卡瓦略封堵內切路線，
喬科爾回收包夾。
弗裡茨把球又敲回給了迭戈，迭戈再次轉換方向，傳給了沿著右路斜插而上的弗林斯。
弗林斯帶球首衝，到了大禁區前沿就是一腳遠射。
弗林斯那腳遠射帶著呼嘯的風聲首奔球門橫樑下，
庫迪尼奇飛身撲救，單掌將球托出橫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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