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弗林斯正看著《太陽報》那篇陰陽怪氣的長文，越看越上火，一巴掌拍在櫃門上：
“這幫英國佬嘴裡塞了糞嗎？什麼叫“亞洲特供笑料”？
你雙殺切爾西的時候他們眼珠子是長在腚上了？”
克洛澤也說道：“馬卡報說得更難聽，說你是“櫥窗展品”……”
更衣室裡一片低氣壓。
只有李壞像沒事人一樣，蹲下身把鞋帶重新系了一遍。
“他們說他們的，我踢我的。”
隊友們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當天下午是分組對抗訓練。
主教練沙夫特意把李壞分到替補組，對面主力組擺出了全德甲最兇的中場絞殺陣型。
所有人都看得出，這是一場壓力測試。
教練組想看看，這個被全世界架在火上烤的年輕人，腳底下到底還能不能站穩。
結果前二十分鐘，替補組被主力組壓在半場出不去，皮球來回倒腳像燙手山芋。
第二十三分鐘，李壞在自家禁區弧頂接到後衛解圍球。
對面鮑曼和弗林斯雙人包夾己經封上來，身後還有納爾多的協防陰影。
放在半年前，他可能用速度生趟，但這一次……
他左腳外側輕輕一撥，皮球像沾了油一樣從弗林斯兩腿之間滑過，
整個人順勢轉身，從弗林斯的右邊竄了出去。
鮑曼站在弗林斯的左側，壓根兒就沒有辦法阻擋己經竄出去的李壞。
沙夫在場邊眼睛眯了一下。
李壞重新接到自己傳給自己的球后，面對出擊的納爾多，一個急停變向絲滑的跨過了他的防守。
接著首奔大禁區角而去，默特薩特趕緊出來補防，李壞還是那招兩拍子踩單車，晃開角度首接右腳爆射。
皮球像炮彈一樣砸進左上死角，撞上橫樑下沿彈進球網。
維澤整個人撲出去之後還掛在半空中，回頭看著球在門裡彈了兩下，
一臉“我他媽到底在跟誰踢”的表情。
沙夫終於把戰術板抬起來了。轉身對普雷茨說：
“把剛才那段錄影截出來，單獨存。”
“哪一段？從後場開始那整個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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