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斯死死盯著李壞，像在盯一個從外星球掉下來的瘋子。
兩秒後他轉頭看向克洛澤，嗓門壓得極低：
“你聽見他說什麼了嗎？除了中後衛和門將，他都想試試。”
克洛澤彎腰繫鞋帶，嘴角己經快咧到耳根：
“聽見了。所以你老婆那箱聖誕餅乾，今晚大機率送不出去了。”
“我他媽不是在說餅乾！”弗林斯猛地首起身，壓著嗓子吼了一嘴，轉回來瞪著李壞，
“你知不知道正常人踢職業足球，一輩子能把一個位置踢明白就算燒高香了？
你倒好，邊鋒踢完踢影鋒，
影鋒踢完踢邊後衛，
邊後衛踢完踢右中場，
右中場踢完踢中鋒。
你下一步是不是要跟鮑曼搶後腰？”
李壞把護腿板塞進襪筒，頭都沒抬：
“那得看沙夫怎麼安排。”
弗林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喉結滾了兩滾，最後把暖脖套往上一拽，咬牙切齒嘟囔：
“……我他媽遲早被你整得提前退役。”
李壞整理完護腿板，下意識抬頭望向了主隊看臺。
主隊南看臺人聲鼎沸，深色冬衣的人群裡散落著不少東方面孔。
但他清楚，中國球迷不可能擠進法蘭克福主場看臺。
那麼這些人是，高原首泰的擁躉。
就在這一瞬間。
腦海深處，清脆的機械音驟然炸響！
“叮！身為中國球員，絕不允許日系球員在賽場囂張跋扈！”
“觸發專屬德比任務：全程對位碾壓高原首泰，徹底鎖死其接球、搶點所有線路，擊碎日系足球輿論優越感！”
“任務獎勵：
永久道具——金剛護腿板。
正面被鏟飛時，可吸收70%傷害。”
李壞眼底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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