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值。
他抬眼望向球員通道，眼底的疲憊之下，依舊藏著鋒利的銳氣。
半場五球，勝負己定。
但他的防守壓制，還沒結束。
下半場，他可以收力、可以喘息、可以交給隊友。
但只要高原首泰和科勒爾敢衝，
他就依舊敢擋。
中場休息的十五分鐘，成了法蘭克福全隊最難熬的煎熬時刻。
更衣室裡死寂一片，沒有爭執、沒有鼓勁、沒有戰術調整。
所有人心裡都明鏡一樣。
這場比賽，不是輸在戰術，不是輸在配合，是單純輸在對位碾壓。
尤其是高原首泰。
他低著頭坐在角落，渾身冰涼，滿臉屈辱。
西十五分鐘比賽，沒有有效跑位。
作為球隊首發前鋒，他不僅沒能製造任何威脅，反倒全程淪為李壞攻防表演的背景板。
他所有的斜線穿插、禁區偷跑、邊路包抄，全部被李壞提前一步預判、卡位、切斷。
他唯一的幾次回追，只換來遙遙無望的距離差距，全程被壓得動彈不得。
更致命的是心理崩盤。
開場三分鐘兩記神仙球，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自信。
後續不來梅狂風驟雨般的圍攻、納爾多連續的頭球轟炸、行雲流水的傳導體系，讓他徹底認清了殘酷的現實。
他和李壞，根本不在一個競技層級。
所謂德甲亞洲招牌、東亞第一前鋒的光環，在這場比賽裡，被撕得粉碎，狼狽不堪。
場邊，主帥馮克爾臉色鐵青，反覆揉著眉心。
他原本的戰術構想，是讓科勒爾邊路衝擊消耗，讓高原首泰穿插偷身後，用東亞球員的靈動跑位打亂不來梅防線。
可整場打下來，李壞一人鎖死兩條進攻線路。
科勒爾的邊路突破次次被預判攔截，無法傳中，
高原首泰的前插根本摸不到皮球。
不僅戰術完全失效，反倒被對手半場五球屠殺，顏面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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