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身影從旁邊閃了過來。克洛澤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靠近了事發區域，
他站到主裁判面前，用流利的英語把李壞的話原封不動地翻譯了一遍：
“裁判，他說，按照規則，只有球隊隊長才有權利向裁判申訴。
像德科、馬科斯這些非隊長球員圍上來，都應該得到黃牌。”
主裁判聽完，目光立刻變了。
他轉身看向還站在兩米外喋喋不休的德科和馬科斯。
德科的嘴還在動，手指還在指著李壞的方向。
馬科斯站在德科身旁，雙手攤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這還不犯規”的憤怒。
主裁判沒有絲毫猶豫，哨子再次叼進嘴裡，短促有力地吹了一聲，
然後手指先後指向德科和馬科斯，黃牌從兜裡掏出來，乾脆利落地亮了兩下。
這下全巴薩的球員都怒了，裡傑卡爾德也在場外大聲指責裁判。
可作為巴薩場上隊長的普約爾知道，不能繼續圍攻裁判了。
不然，得有一大半兒人都得被罰下去。
“夠了！”
普約爾的聲音沙啞卻渾厚，穿透了嘈雜的咒罵和噓聲。
他一把拽住德科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扯，德科踉蹌了兩步回過頭，
嘴唇還在動，對上普約爾那雙通紅卻冷靜的眼睛後，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普約爾又一掌拍在馬科斯背上，力道不輕，語氣不容置疑：
“退回去，所有人退回去。”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李壞一眼。這麼焉兒壞的人，他是真的第一次看見。
巴薩球員終於徹底散開了。
不來梅的球員也陸續退回各自位置。
比賽終於重新開始。
可這場鬧劇之後，雙方暫時都沒有心情好好踢了。
上半場就這樣以2:1的比分結束。
通道口，不萊梅的球員己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弗裡茨正和博羅夫斯基說著什麼，看見李壞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你上半場幹得太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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