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不信什麼？”
“不信你會全場不接球。”李壞語氣平平。
“你是中鋒，你是射手，你是那種在禁區裡聞到血腥味就忍不住起腳的人。
你能忍五分鐘不接球，我信。
你能忍十分鐘，我也信。但整場？”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平靜地對上阿德的眼睛：“你的腳會癢。”
周圍幾個離得近的替補隊員沒憋住，發出了壓抑的嗤笑聲。
阿德的臉頰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想反駁，可他腦海裡有一個該死的聲音在說……這小子說得對。
他的踢球方式就是把球弄到腳下然後製造威脅，無球跑動只是手段，接球射門才是本能。
讓他全場做誘餌、做拉扯點、做戰術棋子，他可以做到，但絕對無法從頭到尾貫徹到底。
“那是我的事。”阿德硬撐著回了一句。
“所以，單憑你一個人是無法擺脫我的防守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阿德最不想被碰的地方。
他一首是那種一個人就能改變比賽走向的球員，是國米曾經的國王。
他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在證明一件事：他一個人就夠了。
可現在有人當著他的面說，一個人不夠。
最可怕的是，他沒辦法立刻反駁。
因為過去這20多分鐘的訓練己經證明了一切。
他一個人，確實過不了李壞。
“那你說，幾個人夠？”阿德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
李壞朝著在這20分鐘裡，幾乎隱形的朱塞佩.羅西招了招手。
羅西猶豫了一秒，還是小跑著過來了。
他身高不高，身材偏瘦，站在阿德和李壞這兩個人中間，
像一塊被夾在兩堵牆之間的薄板。
李壞指著羅西，向阿德說道：
“你和他配合，應該能打穿我們主力一方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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