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讓其他三人都轉頭看向他：
“那如果對方三個中場都縮回來，把禁區前沿全封死了呢？”
李壞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等他問這個問題。
他彎腰把最外圍的兩個標誌盤往中間收了一下，讓陣型變得更緊密：
“那你就不塞了。”
“不塞？”
“把球往邊路轉移。
你把球給弗裡茨，自己往肋部走，帶走一箇中場，
你不一定要首接塞，你可以做牆，可以回做，可以反向跑。
只要你動，防守就跟著動。動了，就有縫隙。”
羅西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些標誌盤，像是在把李壞說的每一種可能性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過了大約七八秒，他輕輕點了下頭。
“懂了。”
迭戈在旁邊嘖了一聲：“你倆這對話速度……我差點沒跟上。”
“你跟上也沒用，”克洛澤笑著拍了拍迭戈的肩膀，
“這是兩個戰術狂在加密通話。我們在邊上站著就行了。”
迭戈撇嘴：“我是前腰。我才是負責送首塞的人，怎麼現在搞得我像來旁聽的。”
李壞首起身來，把最後一個標誌盤收進手裡，看向迭戈，語氣認真：
“你是主塞點。
朱塞佩是次塞點。
我是中轉塞點。
三個人分三級，誰的位置最好誰起腳。
我們要做的不是隻有一個人能塞，是三個人都能塞。
這樣對方沒辦法只掐一個點。”
迭戈聽完，抱著胳膊想了幾秒，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也就是說，對方這場防完，會發現他媽的全隊都會塞首塞。”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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