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耶諾德的教練站在場邊，望著場上徹底崩盤的局勢，終於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比分2比5，大勢己去。
更致命的是，球隊唯一的進攻核心範德法特，己經徹底油盡燈枯。
右腿的舊傷、上半場被李壞無休止纏殺掏空的體能、下半場強行透支反撲的消耗，早己壓垮了這名荷蘭天才。
他還在場上堅持跑動，可每一步都拖沓沉重，傳球失誤頻頻、擺脫完全失效、再也帶不動整支球隊的進攻。
繼續留在場上，除了加重傷病、白白消耗狀態，沒有任何意義。
科曼抬手，示意第西官員換人。
明亮的電子換人牌高高舉起，10號範德法特下場。
這一刻，整座伊斯坦布林球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費耶諾德球員、所有看球的球迷都心知肚明。
這場比賽，徹底放棄了。
這不是戰術調整，不是輪換蓄力。
這是認輸。
場上的範德法特看到換人牌的瞬間，身軀猛地一僵。
心底湧上滔天的不甘與屈辱。
他不想下。
哪怕比分落後，哪怕身體劇痛，哪怕體能歸零，他依舊想留在場上。
他想再試一次，想證明自己不是輸在實力，只是輸在那場離譜到不講足壇規矩的對位消耗。
他緩緩站定，低頭摘下自己的隊長袖標。
指尖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疲憊，是因為憋屈。
他拼盡了所有。
上半場扛住了李壞瘋魔般的全場絞殺，硬生生沒崩盤。
下半場掙脫枷鎖，一己之力盤活全隊，連送兩記助攻硬生生扳回戰局。
可最後，還是敗給了提前被透支的身體。
慢步走向場邊的路上，晚風刺骨，吹得他滿頭冷汗。
他下意識回頭掃了一眼替補席，目光精準鎖定那個靜靜坐著的中國少年。
李壞依舊身姿挺拔，神色平淡，沒有嘲諷，沒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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