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繼續淡淡開口，語氣輕描淡寫。
“我出九十萬頂配常駐外教，拉瑪西亞全套幼兒體系落地。”
“我承擔所有風險。”
“光線只出人力、渠道、運營，躺著賺錢。”
“我只要西成利潤。”
“六成純利白給光線，這種穩賺不賠的合作，王長田腦子壞了才會拒絕。”
劉妍喉嚨微微發乾，終於徹底懂了。
別人眼裡：九十萬鉅款、高危投入、未知試水。
李壞眼裡：低成本卡位、提前壟斷藍海、白撿一個國民爆款IP。
劉妍沉默了片刻後回答道：
窗外的夜風掠過地面捲起細沙，劉妍的語氣認真起來，不再是方才單純感慨的模樣。
“40%的利潤有些多了。”
李壞微微挑眉，並沒有立刻反駁，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等著下文。
“你承擔外教九十萬的全部開支，風險確實壓在你身上，這點無可否認。”劉妍緩緩理順思路，語氣懇切，
“可光線的投入不只是人力和渠道。
版權對接、全國海選攝製、衛視排播、廣告招商、後期宣發，整套運營下來同樣燒錢耗精力。
沒有光線這套國內成熟的綜藝操盤能力，再好的青訓教案也只是一紙方案，變不成變現的爆款節目。”
“如果拿走西成利潤，留給公司的空間會被壓縮得很厲害。
王總這邊談判的時候大機率會還價。”
李壞靠在路燈杆上思索幾秒，並沒有擺出寸步不讓的強硬姿態。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
“三十五。”劉妍輕輕吐出這個數字。
“三十五……可以談。”李壞緩緩點頭，鬆了口，“但是附加兩條前提，寫進合同裡。”
時差隔了六個小時，不來梅正是寒夜，北京己經臨近午夜。
光線傳媒的辦公樓依舊亮著幾間辦公室的燈光，頂層這間小型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王長田坐在主位，指尖夾著一支香菸，面前攤著劉妍剛剛從德國傳回的電子版方案。
投影儀把文件投在白牆上，一行行文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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