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等衛星辰開口，就火急火燎地一把攥住了金晚笙的手。
“你就是衛工的表妹孫夜醫生吧。”
“快跟我來。”
金晚笙嗤笑一聲，甩開了她的手。
“白護士，怎麼還是如此冒冒失失的，誰說我請了孫醫生？這是小金同志。”
衛星辰瞪了她一眼。
白護士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小金同志，對不起啊。”
“我們只知道衛工的表妹醫術極好，都以為他這次出去接的是她。”
說話間，三人進了一間特護病房。
說是特護，其實就是間刷著白灰的單間。
牆皮都有些斑駁，唯一能稱得上 醫療裝置的只有床頭那臺嗡嗡運轉的監護儀，綠色的波形在螢幕上微弱地跳著。
還有旁邊立著的己經老舊的呼吸機。
靠牆擺著張掉漆的木桌，上面攤著塊洗得發白的紗布。
還有一個白牡丹底色的搪瓷瓶和暖水瓶。
一位女軍醫和兩位護士正在病床邊守著。
她們的眼中全都佈滿了血絲，眼底一片烏青，顯得疲憊不堪。
見到衛星辰走了進來，她們面露喜色。
“衛工，人請來了嗎？”
衛星辰點點頭，簡單介紹道：“這位是金晚笙同志，也是爺爺昏迷之前再三叮囑要去接來的人。”
“小金同志，這是蘇棠醫生。”
金晚笙沒有說話，己經撲到病床前。
心一下子抽疼起來。
衛長峰教授躺在病床上，在火車上初見時和善儒雅的他己經瘦得不成人樣。
她明明給了他好多藥和靈泉水。
他的塵肺病症狀己經減輕了很多。
為什麼會這樣？
“衛爺爺……”
金晚笙叫了一聲，她伸出手想握住他的手，又怕碰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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