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頭也不抬，“現在正是攻堅的最後時刻，你們把我請來，我怎麼能浪費時間。”
“你要是手頭上的事忙完了，就帶丫頭出去轉轉。”
“不用了，我在這裡坐著挺好的，你們都忙你的。”
“衛爺爺有我盯著，身體不會有事。”
金晚笙笑著說。
“那行，一會兒忙完之後，我來接你們。”
“我就在隔壁，有什麼需要你叫我。”
衛星辰從檔案櫃裡找出了一疊資料，帶上了門。
他又給她送來了一小袋棗子和一個牛肉罐頭。
“餓了，就先填填肚子。”
金晚笙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衛老終於停下了筆，眉頭皺得死死的，嘴裡喃喃道：“不對啊，明明計算了上百次，為什麼還是對不上。”
不可能……
連基準星的方位角都反覆測了，怎麼還會偏？
“衛爺爺，要不你休息一下再接著算？”
金晚笙勸道。
她本想過去瞅一眼，但是，還是算了吧。
衛爺爺可以讓她陪著，並不代表她可以隨意看這些絕密的資料。
衛老搖搖頭，隨即又埋頭算起來。
金晚笙乾脆靠著牆壁睡了起來。
等她醒來時，衛星辰己經過來了。
他和衛老正對著圖紙小聲地在討論。
兩人的眉眼間都是喜色。
“我就說吧，這還真不能耽擱，根據你的思路，終於算出了準確的數值。”
衛老激動地說。
見她醒來：“丫頭，我就在這裡吃飯，你也別逞強在這裡守著了，我沒大礙，你看我精神足得很。”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就見他臉色突然蒼白，呼吸也急促起來。
然後，頭一偏，身體向地上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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