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的一瞬間,一條粗大的白色觸手破空而來。
司序側身後退幾步躲過觸手,那觸手卻不依不饒地再一次抽了過來。
她用【夜殺】撐住身體,下半身騰空一腳踹開觸手的同時身體向後翻躲過了第二條在暗處蓄意偷襲的觸手。
女人輕盈落地後,又有三條觸手同時襲來,但因為她的速度太快,它們只能扎穿地面而己。
因為沒有抓到獵物,幾根觸手焦躁地甩了甩。
司序暗罵一聲“該死”,這傢伙到底有多少觸手?
不會把她捆成粽子吧?
司序一邊尋找著它們的破綻,一邊感受著身上的異動。
剛才與觸手近距離接觸的地方,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癢,連淨化聖水都無法抑制。
她必須速戰速決。
否則要是再過一個小時,誰知道她的血再灌進【黃金祝福之心】還能否令它再跳動!
女人冷冷凝視著周遭迷濛的灰黑,身形比風更輕盈,不斷在躲避觸手襲擊的時候用刀劃破周圍的桎梏。
如果她現在處於這個怪獸的體內,那劃開它的肚子一定沒錯。
可就算她的唐刀能破開一道口子,灑進些許光亮,可濃霧頃刻間便又湧了上來,將破口再次堵住,就好像那破口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而就算她劃開口子,【屠戮者】稱號也沒有提示她百分比傷害出現。
也就是說那對【迷霧之獸】來說根本算不上破防。
但只要與這些觸手接觸,她的皮膚就會泛起一陣癢意,就算是喝了大量淨化聖水也無法抵禦,想要在無數根觸手的夾縫中逃生,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己經至少斬斷了上百根觸手,躲過了十幾次圍剿。
但凝聚觸手對於怪物來說似乎也不是全然不費力,那幾根觸手逐漸改變了策略,像是捉弄獵物一樣逼她將體力消耗殆盡。
在不知道第幾次躲過圍剿時,她的右腿被一根觸手纏住了。
司序咬了咬牙,握住【夜殺】斬斷了那根觸手,可被纏住的地方卻像是骨頭一寸一寸碎掉了一般,幾乎動彈不得。
半截觸手掉在地上,重新化作了霧氣西散開來。
切掉幾根觸手不難,難得是它們幾乎無窮無盡。
發現了她的虛弱,這些觸手立刻得意洋洋起來,不緊不慢地緩緩靠近,要將她逼至最角落。
但女人並未慌亂,反而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信心。
頭盔之下,司序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她己經為桃桃拖延了足夠長的時間。
第一次劃開巨獸肚子的時候,它會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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