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們似乎對白霧抵抗力比我們弱很多,必須給他們套上頭盔和厚衣服,否則還沒套出什麼話就都變異了。”司序冷聲道。
這樣說著,她和沈忱忱開始給這些原住民一個個套上了頭盔和厚衣服,當然迷藥也是必不可少的,還得捆得嚴嚴實實的,保證他們就算一個個都像異種一樣力大無窮也不能掙脫。
奇怪,同為人類,他們這些玩家對白霧就沒那麼敏感。
他們之間有什麼差別?
總不會是因為玩家身份吧?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異能?”沈忱忱提出了一個思路。
這確實是一個想法。
從他們出現開始,藉助的就是各種機械以及熱武器,但沒有一個展現出了異能。
有沒有可能,他們根本就沒有異能?
既沒有像遺族一樣完全異變成了異種,又脫離了人類的範疇,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
“很有可能。”司序抱臂託著下巴道。
摸透他們的情況,才能更好地掠奪資源。
她們這些玩家原本就是入侵者,在原始居民的眼裡無異是天然的競爭者。
他們不是來社交的,更不是來談判的。
每一次探索模式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儘可能掠奪資源,為下一次戰鬥積蓄力量。
一旦變強的腳步放緩,很容易就會死在怪物手裡。
系統可不會三天兩頭給他們放假。
每一天的生存難度都在遞增,共情能力太強善心大發就是找死。
“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吐出那個基地的訊息。”司序沉思了一下道。
“但是還有什麼辦法呢?這些人看上去不像是軟骨頭!”沈忱忱也很頭疼。
如果不是司姐姐出手快,那個紅眸男甚至毫不猶豫就要自殺了。
他們真的能從這種狠角色嘴裡問出什麼訊息嗎?
更何況她們兩個都是大學生,對逼供這種既需要狠辣手段又需要心理壓力的技術活實在不太精通。
此時此刻,角落裡的三號男劇烈抽搐了幾下,其反應之劇烈把沈忱忱都嚇了一跳,還以為他什麼病發作要噶了。
半晌,一隻長相奇怪的蟲子從三號男的耳朵裡爬了出來。
接著,帶著奇異聲線但因為語調獨特依舊能令人分辨出主人的聲音在蟲子的頭部震動時發了出來。
“殺心姐姐,或許……你們需要一些可靠的盟友嗎?”
“比如我~”
。表棄嫌的眼白翻臉一忱忱沈
~~咦
~”姐姐心殺“還
!吧了茶綠上喝民人國全請能都,河黃丟半一江長丟半一,半兩切人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