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的薛尚書還不忘去請大夫,收拾殘局,安撫同僚。
刺殺畢竟發生在工部,鬧騰起來,他也脫不得責任。
所以還要苦命的收拾爛攤子。
燕王尋了一間空房子待著,不多時,包紮好傷口的胡惟庸就進來了,恭敬道,「殿下。」
「快起來快起來,傷口還沒好呢!」
一反剛才的陰陽怪氣,燕王做足了禮節,「為救本王,胡大人受了傷,這叫本王怎麼是好呢?」
「這是臣子本分,哪兒談的上救呢?」胡惟庸正色道,又愧疚低頭,「只是本來想著把探子引出來,打聽他們的底細,卻不想他們這麼衝動,又死的這麼快,一點訊息都沒打聽到。」
「是啊!」
燕王長嘆,「人死了,真是一點線索都沒留下。。。。。。怎生是好?」
他這不是白忙活一圈麼?
胡惟庸也說,「殿下,那舞姬平日還是有幾個交好的姐妹,她的來歷也好查,先順著這條線查一查再說。」
「好,就這麼說定了。」燕王又堆起笑臉,「逮住了這些探子,胡大人當局首功!且等查明身份,再對大人論功行賞!」
「實在不敢當,殿下不治罪,已經是臣的僥倖了。。。。。」胡惟庸長吁短嘆,「微臣怎麼也沒想到,這些探子竟然會仰仗美貌,進入大臣的後宅施展美人計,實在是防不勝防。」
「微臣記得,那舞姬有個姐妹還進了御史的後宅,把主母和婆母都哄的團團轉,竟把她當成親妹子一般對待,眼下身份曝光,不知道該傷心成什麼樣兒呢?」
朱棣斜著眼睛,瞟了胡惟庸一眼。
胡惟庸適時住嘴。
「好了,先去查探子同夥要緊。」朱棣站了起來,「本王告辭。」
他快步出了院子,匆匆趕去一個山谷。
這地點是胡相剛才提供的,說是那女探子被他套出來的話,那山谷是他們探子的據點。
朱棣半信半疑,秉持著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想法,先去找大哥商量,派人。
軍中精銳連夜到了山谷,果然發現一隊形跡可疑的人,還不等他們靠近,對方先動起手來。
激戰過後,死傷大半,但也讓人徹底看清,這些人果真是北元的探子!
武器,制式,文書,等等,都是北元的樣式。
逮著大魚了!
朱棣精神一震,正要過去把探子生擒了獲得情報,突然聞到很濃的火油味道,心知不祥,急忙讓自己人撤退。
可是也沒來得及,撤到一半時,山谷炸裂,兩邊蔓延起了濃烈的火光。
朱棣心道不好,卻也來不及做什麼,只能先讓手下撤退。
探子們也急忙躲避火光,然後被一舉成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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