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吳大哥。”目送任婷婷離去,吳良閃過一絲笑容。這婷婷還真不錯,ting可愛的。
突然,眉頭一皺,斜著眼看著秋生,“我說,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秋生漬漬笑道:“沒想到啊!你小子才來任家鎮沒多久,就跟任家千金好上了。說,怎麼回事。”
拿開秋生指著自己的手指,吳良淡淡說道:“你瞎說什麼,我跟婷婷只是朋友而已。”
“恐怕不止吧!”文才這時走進鋪裡。
上下掃視吳良一圈,從中間擠了進去,指著吳良,對著秋生說道:“師兄啊!你是不知道啊!吳良這混小子跟婷婷是多麼的親近,我都看見他們手牽手了。這還不止,他還在西餐廳整我,師兄,你可要幫我做主啊!”
“……”吳良聽後,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你還好意思說,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怎麼回事?”秋生聽得糊塗。
“你自己問他!”吳良沒好氣地掃了文才一眼,雙手抱xiong不說話。
“趕快說。”秋生催/促文才。
摸/著生疼的後腦勺,文才便將在西餐廳發生的事通通訴出。最後,聽得秋生是捂腹大笑,“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文才你真行,相信師傅那時候的臉色一定很好看吧!”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畫面,秋生笑得更歡了。
文才聞言一顫,糟了!師傅……死定了,死定了……
看著滿臉沮喪的文才,吳良是說不出的得意,讓你丟人現眼,活該你被九叔罵!
“對了,師伯跟任老爺談得怎麼樣?”吳良適才問道。
“已經談妥了。七日之後正式起葬。”文才說道。
“嗯……”
秋生聽得糊塗,問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什麼七日後起葬?我怎麼不知道?”
吳良便將事情告訴秋生,聽完之後,秋生問出了一個問題,“這麼說,婷婷那天也會去了?”
“按道理是這樣。等下……你問這個幹嘛?”吳良一愣,看著滿臉笑嘻嘻的秋生,不知怎麼,有種上當的感覺。
“那麼七日後我也要去。”秋生笑道。
注意到吳良的怪異的眼神,秋生嘿嘿笑道:“怎麼!你不是說跟婷婷只是朋友關係嗎?那麼,我還是有機會的了。”
“隨便你。”吳良冷冷道。心裡卻是泛起一絲愁緒,令他心煩。
“怎麼這樣!師兄你……”文才卻不高興了,吳良已經夠他受得了,再加上師兄秋生,那豈有自己的機會。
“我什麼,婷婷這麼漂亮,再加上任老爺只有她這麼一位女兒,若是娶到她的話,一輩子都不要愁了,傻瓜才不追。”秋生偷偷瞥了吳良一眼。心想,這次我一定要贏你不可。
吳良眉頭一蹙,蹙的是不平靜!
“那……那我們公平競爭。”最後,文才只能說出這話。沒辦法,無論哪一方面,他都不急師兄秋生,師弟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