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夏冬青不明白王小亞這樣說,難道她不知道頭七一過,若是沒有去投胎的話,她便是一輩子的孤魂野鬼了。
“為什麼?”王小亞冷笑,“你不懂!”
“如果你有我那麼一個媽,你也不會想回家的。我八歲那年,她們就離婚了,我媽不顧一切代價,獲得了撫養權。”
“之後,她就不允許我見我爸爸,可是她哪有時間管我呀,天天做生意,就把我放到親戚家。”
“我呢!今兒,在這兒呆半年,明兒,在那兒呆三個月。”
“她根本都不愛我。”
王小亞講出了她的故事,似乎想將心裡那股壓抑釋放出來一樣。
看著王小亞在一邊流淚,夏冬青不知如何是好。
王小亞說的,他並不是感受不到。
但是,她覺得王小亞比他幸運多了,至少,她有父母,他呢,一個孤兒,連什麼是愛,他都不知道。
這時,一道悶重的聲音響起,卻見一輛吉普車行駛過來了。
是趙吏回來了。
“歡迎光臨。”夏冬青還以為是客人上門了。
趙吏卻是一眼都不揪夏冬青一眼,徑直的向收銀臺走去,隨手拿了一瓶酒。
“喂,你誰啊?想幹嘛?”夏冬青見趙吏如此“放肆”,還開啟收錢櫃,一副準備要拿錢樣子,當下阻止道。
“我說,你誰呀你?吳良呢?讓他出來見我。”趙吏見夏冬青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敢管自己的事,還反了他。
“你認識吳良,吳良他……”
“回來了。”
夏冬青正準備回答來著,突然一道聲音傳出,夏冬青當下回頭一看,見是吳良,頓時嚇了一跳。
“你,你……”
吳良眉頭一皺,道:“你什麼你啊,你說什麼呢?”邊說,邊將夏冬青的手指拿開,向趙吏點了下頭。
“誒……不是啊,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剛才叫你,你怎麼沒聽到啊?你……”夏冬青頭腦一下子轉不過來了。
“哦,你說剛剛,剛才進倉庫忙活了,至於你剛才有叫我嗎?就算有吧,我也聽不到,倉庫的隔音很厲害的。”吳良隨口應道。
“不是,你,我明明記得,我……”亂了,亂了,真的亂了,夏冬青完全凌亂了,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他明明記得倉庫的門沒開啟的,吳良是怎麼進去,不可能呀,可是,吳良剛剛就是從倉庫走出來的,我……這到底神馬情況啊?
“他誰啊?趙吏坐在收銀臺上,喝著酒,眼睛瞥了一眼夏冬青。
“新來的夜班服務員,夏冬青。”聽見趙吏的話,吳良嘴角微微翹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