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誰打電話?”夏冬青也聽見了,在裡面,他似乎聽出一絲耐人尋味的訊息來。
“關你什麼事兒啊!”趙吏拽拽道。
“我剛才聽到你提到護士。”夏冬青道。
“是啊,那個叫白流蘇的護士。”趙吏應道。
“白流蘇的護士?”夏冬青一頓。
“你丫復讀機上身啦!”趙吏笑道。
“切,小心眼。”夏冬青道。
“哦對,你叫她白曉雪,我們在約會。”趙吏突然道。
“白曉雪!”夏冬青一愣,隨即罵道:“你混蛋你,人家有男朋友的,她每天給男朋友買夜宵,你叫小三兒啊,你知道嗎?”
“喲喲喲!!!我好像聽出來點什麼了,趙吏,你在泡那個女人啊!”吳良似乎有點明白了。
“你走開。”趙吏推開吳良,對著夏冬青說道:“在你們這個世界裡,男的插足叫牛逼,女的插足那叫小三兒。”
“你什麼動機?”夏冬青追問道。
“生理動機。”趙吏道:“兩情相悅,我們這叫愛情。”
“狗屁愛情。”夏冬青冷冷道,轉身就走。
“喲,吃醋啦,老闆安慰安慰你。”趙吏打趣道。
“滾蛋。”夏冬青一把推開趙吏。
看著夏冬青被自己氣走了,趙吏樂不思蜀,突然,眼前一黑。
“我說,趙吏。”吳良一臉壞笑的看著趙吏道。
咯噔!!!
“什麼事啊?”趙吏表情有點僵ying,眼神向別處看去。
“什麼事,我想說什麼,你會不明白嗎?你以為我是夏冬青,當我好糊弄啊!”吳良冷冷笑道。
“呃,不是,你說什麼,我真的不明白。”趙吏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去。
“不明白,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說,趙吏,你是這幾天舒服了,忘記這拳頭的滋味了。”吳良一手搭在趙吏的肩上,一手握成拳頭在趙吏面前晃了晃。
一滴冷汗悄然流下,趙吏僵ying的搖著頭,道:“不是,不是,吳良,我們有話好說嘛,有話好說。”
“好說,當然好說,來,我們慢慢說。”吳良笑得燦爛,搭著趙吏的肩膀,準備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說。
“好說,好說,你自己一個說吧,我先走了。”趙吏突然來個大轉變,一把推開吳良,咻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混蛋!!!”見狀,吳良氣得罵爹,“又讓他給逃了。”
“不是,吳良,你們兩個到底搞什麼,是不是曉雪她出事了?”夏冬青突然過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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