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以通陰陽的紙,看看他還有沒有要跟他老婆說的,你讓他寫在上面,那他老婆就能看得見了。”趙吏道。
“喲!沒想到趙吏你人還蠻好的嘛!”難得一次見得趙吏願意主動幫忙,王小亞這次可不吝嗇的誇他一句。
“那是自然!”說著覺得不對,又急忙道:“我說,二丫子,你說什麼話,什麼我人蠻好的,難道我以前不好嗎?啊——”
“都好!都好!”王小亞賠笑道。
“你這二丫子!”趙吏指了指,又進去店裡喝酒去了。
待見得趙吏進去了,王小亞收起笑容,抬頭看著吳良,道:“現在該怎麼辦?”
吳良拿起手上的陰陽薄紙,又看了看前邊孤苦無依的插畫師。
......
店裡,趙吏喝著酒,看著前邊的三人,嘴角一勾,又繼續喝著他的酒。
吳良和王小亞站在插畫師兩邊,此刻的插畫師正在畫自己人生中最後的一幅畫,最後一幅他想送給他妻子的畫。
每一筆,每一畫,都是帶著深深的愛。
望著那畫,插畫師慢慢道。
“這就是我看到的風景,我想讓我妻子也看一看,它有多美,但這花,不是我看到的最美的花。”
“我現在明白了,最美的花,在我家裡。”
看著那花,彷彿見到了妻子,插畫師眼眶盡是淚水。
“拜託你們了。”插畫師將那幅充滿濃濃愛意的畫交給了吳良他們。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送到的。”這是吳良最後能為他做的。
“謝謝。”插畫師這才露出微笑。
“嗯。”
......
在透過插畫師的話後,吳良和王小亞立刻前往他的家。
“吳良,他太可憐了。”王小亞有些悲沉道。
“嗯。”吳良面色冷淡,看不清他真實的情感。
不過,王小亞卻是很瞭解他,知道他此刻也跟她一樣,為那個插畫師感到可憐,只不過男人跟女人不同,女人注重表現外面,男人則是表現在內心。
“叮——”
搭乘電梯的吳良和王小亞聽見這聲音,對視一眼,由吳良先開口,“到了。”
“是啊!還是早點完成那個人的心願吧!”王小亞道。
“嗯!”吳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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