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疆,這棟大廈裡是不是還有你的同類?”吳良對身邊的綠疆問道。
“同類?”綠疆叫了一聲,然後他鼻子微抽,尋找其同類的氣息來。
片刻後,綠疆驚喜的叫道:“是有同類,而且還不止一個,只是似乎都不是很強。”
“兩個?”吳良略微想了想,然後喃喃自語:“看來多半是況天佑和況復生了,這兩個人看來也搬到嘉嘉大廈裡來了。”
“主人,我們要去找他們嗎?”綠疆有些興奮,剛才看到山本未來這隻殭屍沒有感覺,這會兒感應到況天佑他們的氣息反而激動了起來。
吳良心中突地冒出一個念頭,這不會收了個GAY殭屍手下吧。
吳良將這個念頭盡力的甩出腦海,然後進入了房內。
“這間是你的,這是我的,沒事不要找我,有事在門外說就行了,知道了嗎?”吳良語氣有些怪異的說道。
“呃,遵命,主人。”綠疆並沒有發現吳良的語氣有什麼不同,他的性格比較一條筋,從來不會想太多。
說完,吳良就徑直回房休息去了,而綠疆倒無所事事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閱起桌上的雜誌來,當然,他是看不懂的。
......
嘉嘉大廈外,裁縫平扶著平媽在外面公園走了幾圈,幾圈後平媽覺得有點累就停了下來。
“阿平啊,媽感覺有些累,那裡有個椅子,扶我過去坐坐。”平媽有氣無力的說道,雙眼無神,整個身子似乎都被抽空了氣力。
“好吧,媽,您小心點走。”裁縫平盡心盡力的扶持著平媽緩緩坐下。
“阿平啊,要是媽突然走了,你可怎麼辦啊?”平媽可憐兮兮的看著裁縫平說道。
裁縫平拉著平媽蒼老的雙手,說道:“媽,說什麼喪氣話啊,您會長命百歲的,您還得幫我帶孫子啊。”
平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哪有長命百歲的啊,人遲早都會走的,說不定我哪天也走了,可我啊,就擔心你,你還沒找到媳婦呢。”
裁縫平聽見平媽這樣有些奇怪的話,馬上打斷道:“媽,別這樣說,您才不會死,呸呸呸,不能說這個字。”
“媽,您放心,兒子一定會找到媳婦的,到時候我就和媳婦一起伺候您,好嗎?”裁縫平安慰著平媽道,只是那聲音卻也有些低沉和失落。
“媽覺得珍珍就挺不錯的,阿平你要多去和珍珍接觸啊,機會是把握在自己手裡的。”平媽語重心長的教導著阿平。
“媽,我知道珍珍挺好的,但是......”裁縫平遲疑道。
“但是什麼,你有心她有意不就成了?”平媽打斷道。
“可珍珍好像一直都不喜歡我啊。”阿平失落的想著,卻沒有說出來。
“媽可等著抱孫子呢,你可要抓緊了,珍珍是個好女孩,別辜負了她。”平媽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無力。
“我知道了,媽。”裁縫平的眼睛別向他處,並沒有發現平媽的異狀。
“阿平啊,媽有些渴,想喝點水。”平媽的聲音再度傳出,隱隱間,卻有一種陰氣泛出。
“那好,媽,你先等等,我馬上去買。”說著,裁縫平就起身去買水去了。
平媽看著阿平離開的方向,那一雙手想抬起來拉住卻發現已經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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