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程度上說,吳涵和小玲的性格其實很像。都渾身帶刺,令人難以靠近:都不輕易暴露自己的柔弱,只是方式不同,馬小玲以冷冰冰的表象給自己套上堅強的外衣,而吳涵則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掩蓋自己的脆弱。
從長相看,吳涵和馬小玲也有幾分相似。精緻的瓜子量好像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同樣的大眼睛,同樣的彎月眉,只是髮型和一些臉部細節上有些差別,乍一看就像是一對姐妹。
馬小玲楞在原地,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我和誰生出的你這麼大一個女兒?小妹妹我就比你大幾歲而已,你這麼嚇我!”馬小玲轉身走到吳涵身旁,雙手放在吳涵肩上,盯著吳涵的臉說道。
“那如果我是從二十年後來的呢!”吳涵直接問道。
“開什麼玩笑!二十年後!我的女兒?”馬小玲冷笑著,都快覺得吳涵瘋了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剛才哭了吧?”馬小玲突然想起來。
“馬家的女人是不能哭的,只要流淚就會失去全部功力。你會道術是吧?我知道。那你給我試試。”馬小玲從包裡拿出一張符咒,遞給吳涵。
吳涵看了眼馬小玲遞給她的符咒,馬上念道:“龍神敕令,水神陰姬借法!”
只見吳涵唸完咒語,將符咒豎起,把手指貼在上面,向上一捋,符咒馬上化成一團水,懸在吳涵手上。
馬小玲臉頓時陰了下來,問道。
“這是我們馬家獨有的道術,你到底從哪兒偷學來的?快說!”
“這是正中交給我的啊!你徒弟!”吳涵解釋著。
“胡說!我還沒有收正中為徒,他吊兒郎當,怎麼學得會!”
“你都學得會正中怎麼不能?你是馬家歷代資質最差的傳人,不一樣學會了。我是馬家第五十一代傳人,論實力,我在你之上信不信!”吳涵不住地辯解著,甚至都沒來得及思考自己說的話會不會傷害到馬小玲。
聽到吳涵的話,馬小玲回想起當初,自己勤學苦練依舊比不過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求叔那個貪玩的侄女毛優,心裡有些失落。
“那好,我們就來比一比!”說完,馬小玲拔出伏魔鞭,朝著吳涵打去。
吳涵一邊躲閃,一邊辯解著。
“我回來不是和你打架的!”
“你不是馬家傳人嗎,來和我比試又怎麼了?”
“那好。”
吳涵躲閃著馬小玲的進攻,一邊也拔出自己的伏魔鞭,和馬小玲打了起來。
沒過幾招,吳涵漸漸掌握了節奏,轉守為攻,把小玲逼到了樓道的角落。
“我說過的,我看起來吊兒郎當,只是我知道我練一天就能有別人一個月的成果,你打不過我的。”
馬小玲被逼到角落,無力反擊,一個不注意被吳涵打落了伏魔鞭。
馬小玲正想去撿,吳涵的伏魔鞭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怎麼樣,信了吧?”吳涵一邊收回架在馬小玲脖子上的伏魔鞭,一邊得意地說。
“你是馬家傳人這點我信了,你說的其他東西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