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司徒奮仁退後兩步,雙手捂著臉,不停的低語著:“不可能……這不可能……”他轉身走到走廊盡頭,雙手撐著欄杆,放眼窗外。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可以治癒那麼多人……”司徒奮仁一邊低語,一邊從荷包中拿出一包駱駝香菸,從中抽出一支菸點燃,猛吸入一口,然後吐出厚實的煙霧。
他身後來來往往的護士和醫生們,或者是沒有時間打理他,或者看他將煙霧吐出窗外,便沒有理會!正常情況下,醫院是不允吸吸菸的。
吳良低著頭,輕吐一口氣,從襯衣荷包中拿出一支雪茄,在手中把|玩著,雪茄有二十釐米長,在他手中,如水性筆一般,在手指間來回轉動。他停頓了好一會,才走過去,道:“你也不要太過沮喪……一會我和去看看求叔吧……”
司徒奮仁回過頭來,望著吳良,眼神深邃,道:“那些被轉移傷勢的人?怎麼樣了?”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吳良脖頸上的銀白項鍊,不經想起那和楊永靈脖頸上的款式,好像一樣,便問著:“楊永靈……她怎麼樣了?”
“永靈沒事,走吧……”吳良手臂腰著司徒奮仁的脖頸,唇角露出一抹淡笑,道:“去花|園……去哪裡說……”他們身處醫院內部,自然不方便聊天,再加上楊永靈的病房,前段時間出現爆炸,警察正調查,若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免不了一番麻煩。
司徒奮仁點點頭,他將菸頭熄滅。同吳良一塊來到醫院的花|園中。
九龍聖母醫院,期初是一家基督教會醫院,故此風景優美,備有有幾個花|園,花|園中更是種植多種植物,供給病人散步或是醫務人心休閒之地。此外,整間醫院,佔地很大,各種醫學樓都有。
兩人下到花|園中,走在石板路上,看著周圍打太極或是跳舞的老人,很是恰意。司徒奮仁的目光落在吳良指間的高希霸雪茄身上,不經問著:“你們這麼都那麼喜歡抽雪茄?”他回憶著說:“那個說我是救世者的傢伙,也是拿著一支跟你一樣的雪茄。”
“哦?是嗎?”吳良注視著高希霸雪茄,唇角露出一抹微笑,道:“這是高希霸世紀二號雪茄,味道香濃,吸食的雪茄客很多……這些雪茄,也是一些顧客所贈。”他平日和馬小玲去其他地方驅鬼,每一個百貨商場的老闆或者其他的顧客,總會送一些雪茄,以作聯絡紐帶。
吳良從荷包中拿出一個皮套,從皮套中拿出一支深色的高希霸雪茄,遞給司徒奮仁,道:“來一支吧……他們說要好好保養……但我也不會,希望味道不差……”
司徒奮仁接過雪茄,嘆口氣,道:“我第一次見到那個人,他便是抽著這種雪茄,對我吐霧……我開始以為,他還只是想催眠我,偏些錢財……”
聽到這話,吳良不經大笑起來,道:“如果是騙財……是不會用高希霸雪茄的……這種東西,一支可是兩三百港幣呢……”他又拿出火機和雪茄剪來。給自己的高希霸雪茄剪口之後,又拿過司徒奮仁那一隻,手法嫻熟的將茄帽剪掉。
“要均勻點燃……”吳良按下打火機,用外焰來接觸雪茄,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直到完全點燃之後,對準燃燒口,輕吹一口氣,然後放入口中,輕吸一口後,奶油味瀰漫在口中,很是飄香。他用上顎和下顎夾著雪茄,而後拿起另一支,以剛才的手法,繼續點燃。
司徒奮仁接過點燃的高希霸雪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而後問道雪茄散發的味道,腦袋隱隱地刺痛。他眯著眼睛,顯然快要承受不住刺痛,看著手中的雪茄,一如既往的想要透過吸食菸草來緩解頭疼。
他吸了一口,濃密的煙霧在口中迷茫,而後吐出來,左手夾著雪茄,正準備說話時,突然慘叫一聲:“啊……”手中的高希霸雪茄掉落在石板路上,零碎的火星伴隨著菸灰,散落一地。
司徒奮仁抱著頭,疼的臉頰扭曲起來,他半蹲著,頭朝地面。
“怎麼回事?”吳良有些驚奇,趕忙蹲下來察看司徒奮仁的情況,他的神念剛剛進入司徒奮仁的腦部時,卻猛然被吞噬,“噗……”噴出一口鮮血,失去神念,對他傷害極大。
“砰……”吳良猛地坐在地上,唇角緩緩地留下一道鮮血,他看著身邊的司徒奮仁,疼痛得近乎無法說話,只能聽到‘咿咿……’之類地聲音。
“司徒……”吳良大喊一聲,卻發現司徒奮仁雙手垂下去,緊接著整個人躺在地上。他喘著粗氣,運轉《天道訣》,恢復一陣子之後,才將司徒奮仁扶起來。
他擦掉唇角的鮮血,拒絕了護士的提議!直接帶著司徒奮仁出了九龍聖母醫院。他攔下一輛計程車,道:“師父,去蘭桂坊……”
求叔的私人診所和賭場,正是在蘭桂坊中!吳良要帶司徒奮仁去哪裡看看!司徒奮仁能擁有特異功能,完全是因為腦部腫瘤,醫院裡很難查出來,即便查出來也只有病危通知書,而沒有解決辦法。
“好……”年輕司機點點頭,讓吳良和司徒奮仁上來。
現在正是下午,還沒有到晚高峰,故此車流量不多,沒花多久時間,司機便將車子開到了蘭桂坊。
吳良遞給司機一張一百的紙鈔,不等司機回應,便直接扶著司徒奮仁,走進求叔的私人診所!私人診所,外表只是一間輸液的小診所,只有內部才會有診斷鬼魂,或是治療天師的奇異傷勢的裝置。
吳良將司徒奮仁遞給兩個年輕助手,而後看著一身白大褂的求叔,道:“司徒奮仁突然暈倒了……他擁有特異功能,所以我來他來看你。”說話之時,兩個年輕助理,已經將司徒奮仁抬了內部診所。
求叔點點頭,將吳良拉到一邊,細細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