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功力,雖然超出流星許多,但是其對兄弟朋友的貢獻,遠不如流星。更沒有像流星一般,願意捨棄悠長的壽命和強大的實力、地位,來換取心愛之人的性命與清白!故而,秦廣王尊敬流星,成其為流星上仙。
嶽銀瓶明顯也是內心愧疚,不願意去永恆國度。她算不上愛流星,自然不想揹負流星的愛,永久的活下去。她雙手持槍,揮擊著撞擊在一個藍眼殭屍的xiong口上,將其生生震飛出去。
然後,那一隻藍眼殭屍到底之後,又再一次撲殺過來,打斷了在劫與嶽銀瓶的對話。
正當嶽銀瓶準備同藍眼殭屍隊站的時候,在劫眉頭一皺,低語著:“真是煩躁!”他右手一揮,揮灑出一片金燦燦的光芒,光芒幻化為萬千劍雨,沖天而下,直接將藍眼殭屍所在方圓五米之內困住。
“嗖嗖嗖……”金色劍雨落下,直接將藍眼殭屍洞穿成了馬蜂窩。
嶽銀瓶扭頭看著自己師傅,眼眸中充滿驚奇之色。她道:“師傅,為什麼不幫我將那些殭屍驅除掉?”
在劫搖搖頭,道:“我畢竟也是二級文明之人,擁有強大力量,若是斬殺這些殭屍,未免有失公平!”他揮手,橫空抓住一隻殭屍,觀摩道:“再者,他們也有權力卻爭奪屬於自己的物品,例如血液,更有權力,成為一代殭屍王。我直接出手,無疑的直接扼殺他們唯一的希望,不給其任何機會。”
“徒兒不懂!”嶽銀瓶回應的有些冰冷。
在劫瑤瑤頭,道:“我出手,不僅不合適身份,更覆滅他們的希望!”他停頓了一會,悠悠然道:“好比,一場科舉考試,一群學生,分成兩批,相互對敵!若是一箇中過科舉的狀元,插入其中一邊,豈不是對另一批不公平?”他還沒等嶽銀瓶有所反應,便揮揮手,縱身離開。
天際之中,唯獨有在劫遠去的背影。嶽銀瓶和箭頭等人,繼續陷入拼殺之中。
黃昏時分,吳良和馬小玲,回到朱仙鎮。吳良以神念掃過,發現朱仙鎮東南面,都盤踞著五萬岳家軍士兵,然而北面卻有將近七萬的鐵浮屠部隊,由金朝四皇子統領,嚴陣以待,一場大戰,蓄勢待發。
完顏不破的部分,僅僅是四皇子手下的一支軍隊!換言之,金朝軍隊,出征有三十萬,每十萬位一支。完顏不破正是單支軍隊的統帥,類似於現在軍事上的集團軍首領,還達不到前線總司令的級別。
然而,岳飛的七萬岳家軍,卻已經是全部兵力,其中五萬已經佈置在朱仙鎮兩邊,剩餘兩萬,或許作為後備力量,或許作為伏兵,隱藏在另一邊。
岳飛因為拒絕接受回朝聖旨,以至於作為的宋朝城鎮,根本不給於絲毫的補給。使其岳家軍,又礙於不拿民眾一針一線的規定,只能讓部分有錢的將領,出資來募集武器和軍糧,導致岳家軍戰鬥力減弱不少。
“這一戰……只怕將會是岳飛,最後一戰了!”吳良緩緩地說著。
馬小玲嘆息一聲,搖搖頭:“可惜一代名將……”她細細地打量著岳家軍中的軍容,道:“岳飛若是造反做了皇帝!哪裡還有金朝什麼事啊……”
“也對!岳飛若是做皇帝,韓世忠六成不會阻攔!若是當真如此,下一個趙匡胤,又會出現,並且還會橫掃西夏、蒙|古諸多部落、國家!到時候,哪裡還有什麼鐵木真可言!”吳良認真地分析著。最後,他道:“只不過,韓世忠若是造反當皇帝,只怕岳飛八成會阻攔!”
聽著最後的言語,馬小玲回顧吳良,眼眸中充滿疑惑,道:“為什麼?”
吳良的唇角,展開一道溫潤的笑容,道:“岳飛,一個絕對忠誠,對決會報銷君王、國家的臣子、將領!他不可能會反,從他母親給他背後刺上‘精忠報國’四個字,便可以明顯看出來,這種愚忠的心態,是從小養成的!這也是封建制度,最可怕的一點!”
馬小玲欣然認可。她的左手半梳頭髮,道:“若是岳飛生在如今的時代……絕對是世界名將……”
“好了……”吳良的左手,搭在馬小玲的肩膀上,“我剛才,已經跟你解釋一切的原因,現在……咱們下去吧!”他同馬小玲,一塊降落在朱仙鎮的地面上。
經過一個下午的廝殺,五千殭屍,算得上是全軍覆沒!唯有完顏不破被幾位白眼殭屍境界的親兵帶走,也不知道躲藏在那裡。至於那三千五嶽家軍騎兵,也十不存一。
嶽銀瓶雙臂受傷,靠在一處牆邊,回顧著周圍療傷的同僚們,問著:“諸位,還好嗎?”
箭頭拔出手臂上的箭,苦笑一聲:“還好!”他隨即低頭下去,道:“但是,老徐和雷王,已經戰死了!”
戰爭進行到下午的時候,雷王和完顏無淚已經清醒過來!雷王跑出兵工廠,碰見老徐,兩人暢聊了一會,便決定一塊斬殺那些失去人性的殭屍們。兩位偏將,就這樣與殭屍大軍作戰,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許許多多的岳家軍校尉和百夫長,為避免自己戰死的時候,被殭屍所咬,成為貽害隊員的殭屍,都會在零時的時候,自行了斷,務必將自己的脖頸斬斷,其死法殘忍無比。
朱仙鎮的主街上,鮮血流淌一地,屍體橫七豎八的倒著。
“你們怎麼樣?”吳良微微問了一句。他神念一動,眉心飛射出一片藍色光芒,藍色光芒展開來,化為萬千光幕,將剩餘的三百二十人,包括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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