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的一系列的行動不由的讓公孫止的心中有一些擔憂,他可不相信,吳良會這樣沒有任何條件的幫助自己,至於剛才的想自己提出的意見,他也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的那種條件太過胡弄過去。
現在吳良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在吳良的眼中,只要自己給他利益足夠的話,那樣的話他就不會做出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吳良暗中觀察的公孫止眼角的變化,心中也是微微的一笑,剛才他是故意說出這樣的話,好讓公孫止可以全力以赴,雖然他一個人並不懼怕絕情谷之中的那些人,但是這樣的不斷地殺人,真的很累的,最重要的是吳良可不想因為自己過多殺戮的緣故,引來天罰,那就真的不好玩了。
吳良看見公孫止已經完全的防損警惕,心中淡淡的一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看來這公孫止還是沒有太多的瞭解啊。
這個時候便也沒有任何的遲疑,笑著對著公孫止說道:“公孫谷主,現在你可以說一說,你的計劃了吧。”
只見公孫止的眼角閃過一道精光,顯然心中已經有所準備,他緩緩的坐到桌子旁邊,滿臉期待的看著吳良說道:“我現在就可以聯絡他們,讓他們隨時準備進攻,不知道吳長老手中的那種讓人可以隱身的東西還有沒有。”
說著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指,好似吳良有很多的似的。
吳良也沒有想到這公孫止竟然打他符咒的主意,哭笑不得的對著公孫止說道:“你真的以為那隱身符咒是大白菜,一抓一大把啊,他所需要的材料可是很貴的,現在我可是支撐不起。”
說著不禁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看著公孫止,真的是笑話,他過來幫忙殺死裘千尺已經很不錯了,這公孫止竟然如此的不知滿足。
公孫止這個時候也有一些尷尬,剛才是他故意用這個藉口,看能不能向吳良多要幾張,這隱身符咒可是比那些烈焰符咒有更大的用處。
但是他不由的想起吳良剛才使用的時候,根本那就會有心疼的樣子,心中知道這吳良又想乘機敲詐自己一筆,但是他現在能有什麼選擇,如果他不答應吳良的話,那樣他就連吃飯都是問題,心中雖然很是無奈,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條件都是空談的。
於是尷尬的對著吳良說道:“那個,吳長老我們的人撤離的時候,也是傷亡慘重。我也不是擔心這次計劃的成敗嗎?”
吳良沒有想到這公孫止竟然還強詞奪理,心中很是不爽,冷冷的說道:“剛才我看現在絕情谷之中的那些弟子的戰鬥力,遠遠比不上你的那些黑衣人吧。”
說到這裡吳良故意停頓了一下,剛才那冷冰冰的語氣也轉變過來,笑著說道:“你應該相信你們部下的實力,到時候你們只管控制其他人就是,至於那裘千尺交給我就行。”
公孫止聽到吳良這樣說,只能站在一旁乾笑了幾聲,說道:“那個吳長老,關於材料費用的事情,由我來出,還請吳長老就給我們弄上一些隱身符咒吧。”
只見吳良的嘴角微微的一笑,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在這個世界,錢可是好東西啊,隨後他笑著說道:“既然公孫谷主如此的慷慨,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一張隱身符咒十萬,謝絕降價。”
公孫止原本以為吳良雖然想敲詐他一下,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這多,就是他們整個絕情谷的錢財加起來,也買不了多少張隱身符咒啊。
但是隱身符咒的功效卻是他不可小覷的,只能咬著牙對著吳良說道:“既然吳長老真心的幫助我們,那就來五張吧。”
吳良的嘴角微微的一笑,直接掏出五張隱身符咒放到公孫止的面前,笑著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由公孫谷主你來安排,我也就不插手了。”
說完之後,也不在理會公孫止那難看的表情,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吳良出去之後,公孫止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微微的嘆息,悄悄的開啟窗戶,在確認沒有其他的人之後,偷偷的走出客棧,向著絕情谷飛奔而去。
吳良這個時候也回到沈月茹她們住的地方,吳良看見你她們都睡著了之後,輕輕的來到這家客棧的樓頂,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一罈猴兒酒,盡情的喝了起來。
但是他並沒有因為喝酒而忘記正事,他想到明天絕情谷一戰肯定會必不可免,但是關於絕情谷以後的事情,他也是非常的矛盾。
本來他想到讓公孫止掌控著絕情谷,而自己站在背後暗中指揮就可以了,但是自從他聽完公孫止的講述之後,突然的改變的想法。
因為可能是公孫止以前長期受到裘千尺的欺壓,還是其他的原因,吳良發現他的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極端,還伴隨的是變態的心理。
如果說他只是惡毒的話,吳良也不會介意,因為這個世界,狗善被人騎。如果你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那麼你註定會成為下層人。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郭靖那樣的機遇的。
但是公孫止已經大大的超出了,吳良心中的底線,他不能忍受這樣的人,在自己的手下辦事,而且這絕情谷之中的風氣,存在這很大的問題。
吳良想到這裡猛然的喝了一口酒,手指不斷敲打這瓦塊,緊鎖這眉頭,大腦在快速的運轉,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吳良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閻王叫你三更死,絕不會留你到五更,既然在歷史之中,你始終逃不過這次災禍,也就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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