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這裡之後,依仗著自己的身世,到處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百姓們對他也是敢怒不敢言,這次吳良卸掉他的一隻胳膊,圍觀的百姓,心中都感到一陣愉悅。
聽著他們談話的同時,吳良也知道,原來這次他意外的發現外出提飯的玉兒長的貌美,因為長期以來他無法無天慣了,於是就想要上去把玉兒佔為己有。
但是玉兒的尖叫聲引來正在修煉之中的沈月茹,當她趕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玉兒被一個男子欺負,心中不由得一怒,玉兒可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更重要的是她們都是吳良的妻子。
這一路前來,吳良對玉兒的態度,她也看在眼裡,但是這種事情她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吳良做的已經夠多了,她只能希望玉兒能夠想開一點,自己找吳良讓他重新教自己。
因為沈月茹剛從修煉之中醒來,身上還帶著微微的汗水,那少年看見此時沈月茹的容貌,更是驚為天人,他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精緻的人兒,他的心中出現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想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到沈月茹。
沈月茹也是初入江湖,並不止江湖的險惡,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上去解救玉兒,而是和那個少年談判,這也讓那個少年拇指大動。
那個少年便立馬把玉兒交給旁邊的隨從之後,慢慢的向著沈月茹走去,想要擒拿沈月茹,但是沈月茹這幾個月的《冰玉造天訣》也不是白練的,再加上那少年本來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就在他上來的一瞬間,就把他打倒在地。
那少年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美人,竟然沒如此的了得,想到自己並不是她的對手,於是便吩咐手下上來捉拿沈月茹,他的身世是一個皇子,身邊的隨從的身手,怎麼可能弱小。
再加上沈月茹只是一味的修煉,實戰能力根本沒有任何的底子,怎麼可能使他們的對手,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便被他們打倒在地。
一旁的玉兒看見自己的小姐,受人欺負,急忙掙脫那個少年的控制,跑到沈月茹的旁邊,想要檢視沈月茹的情況,但是他的這種行為正好幫了倒忙。
那幾個人看見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便攜著掌風向著沈月茹拍了過來。
沈月茹明顯發現他們的動作,但是看見旁邊哭哭啼啼的玉兒,想要把她推出去,但是那些人根本不可能給那麼多的時間,那龐大的手掌,直接拍到玉兒的身上。
兩人都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上,玉兒因為沒有什麼玄力護體,直接昏迷了過去,沈月茹也因此受了重傷,也就是剛才吳良看到的一幕。
吳良為二女處理完傷口之後,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直接一閃身,來到他的身旁,不顧他那殺豬一般的叫喊聲,直接在他的肩膀的地方,拍了一下,只見剛剛還血流不止的地方,竟然瞬間停止流血。
那少年呆呆的看著吳良,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只見吳良淡淡的看了他旁邊的那些人一眼,手掌輕輕的一揮,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之中,那些人彷彿失去靈魂一般,竟然直直的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氣息。
這個時候那個少年才發現自己遇到狠角色了,原本他還想依仗自己的身世,讓吳良放過自己,等自己傷好之後,再來報仇。
但是現在看見吳良的本事之後,他的心中也明白,想要憑藉自己的身世來就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本來就是被驅逐到這裡來的。
當今的皇上,也就是他的父親,根本不會為了他這個棄子,而樹立這麼強大的敵人,再說現在蒙古大軍一直子啊窺探大宋的江山。
這個時候也正是用人之際,他的父皇怎麼可能會幫助他,皇家之中的無情,他可是深有體會,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被髮配到這裡來。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只見他撲通的一聲,直直的跪在吳良的面前。哭著說道:“少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吳良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少年,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身為皇子的少年,竟然如此的不顧臉面,在這麼多人面前向自己求饒,這無疑是再打皇家的臉面。
隨後他又一想,不得不感嘆這個少年的聰明,原來如果讓這個少年逃脫的話,他肯定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但是那皇家的人會啊。
他們的皇子在外邊被一個老百姓,如此的羞辱,這讓他們的臉面放在哪裡,雖然說眼前的這個少年,可能是被黃皇家拋棄了,但是他的體內畢竟的是趙家的血液。
吳良想到這裡,嘴角微微的一笑,現在他的勢力還沒有站穩腳步,確實不可以和皇家的人對抗,雖然說現在整個宋朝弱小無比,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可不想他剛剛起步就被人,扼殺在搖籃之中。
那天南宮無我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大宋朝的背後還站著東荒門,如果自己太過造次,引起他們的注意,那可就真的不好了,畢竟他的身世比較特殊。
那個少年看見正在不斷思索的吳良,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急忙對著吳良說道:“少俠,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想辦法給你。”
吳良看著眼前語無倫次的少年,微微的一笑,淡淡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也沒有逼你啊。”
隨後從旁邊拿出一張紙,遞到那少年的跟前,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你欺騙我怎麼辦,今天你必須給我寫下欠條,不然的話,我怎麼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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