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驚慌的看著漸漸離去的吳良,不由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吳良剛才沒有發怒,不然的話,會有他好看了。他又想到吳良走的時候吩咐的話,心中不由思索起來。
吳良這個時候找他,應該有著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著急,他一下子想到應該是吳良應該是準備前往絕陽洞的事情,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王子濤說這件事情額時候,吳良的眼神之中可是表現出不一樣的神色。
餘華洗漱完畢之後,聽說吳良竟然去了他的書房,心中一緊,當他來到書房的時候,只見吳良一邊喝著茶,一邊翻閱著他擺放在書桌上的賬本,他的心中不由得一跳,他沒有想到吳良竟然會來到他的書房。
而吳良現在翻閱的賬本,恰恰是這個月絕情谷的收入情況,裡邊可是有著很大的漏洞,本來他打算做一些補救的,但是因為這幾天的事情也就被耽誤了,沒有想到正好被吳良抓了個正著。
餘華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吳良翻閱著手中的賬本,這個時候吳良也沒有發現整個絕情谷之中的漏洞,竟然會如此之大。
怪不得餘華可以拉攏其他的長老,有這麼大的財力支撐,又有誰可以經得住這樣的誘惑,但是他的心中不由得好奇起來,那公孫止這麼多年來,會沒有發現這個情況,恐怕是他發現了也沒有能力阻止吧。
他不由轉頭好奇的看著餘華,身子往後一靠,淡淡的說道:“說說吧,這都是個什麼情況。”
餘華看見吳良並沒有生氣,心中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道:“這都是以前的賬單,我敢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只見吳良苦笑不得的說道:“你真的還想有下次啊,你的膽子挺大啊。”
聽到這樣的話,餘華不由驚愕的看著吳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剛微微抬起來的頭顱,慢慢的低了下去。
吳良微微的搖頭說道:“這件事情就此放下吧,在過幾天我會給你一道完整的體系,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餘華沒有想到吳良會有這樣的想法,沉思了半響之後,緩緩地說道:“現在有些弟子還在外邊做一些任務,短時間之內,也無法來到這裡,其他的話,三天之內應該會回來的吧。”
只見吳良微微的抬了一下頭,看來餘華一眼,淡淡的說道:“以後我要的是準確的時間,我不希望在我的面前,會出現應該這兩個字,知道嗎。”
吳良的這個表現可謂是嚇了餘華一跳,他急忙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去年情況了。”
隨後他又說道:“還有那些管事的問題,現在怎麼處理他們,他們現在一直在谷內,外邊的很多產業,已經因為沒有他們的主持,面臨停產的風險。”
只見吳良淡淡的說道:“讓他們先等著,一切等開完會議再說,你現在做的就是儘快的召集各地的弟子,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至於產業的問題,我自然會有辦法,這個你不要擔心。
餘華聽到吳良的話之後,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也為這件事情很苦惱,但是吳良不在,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現在聽到吳良的命令,也就不怕吳良會怪罪自己了。
吳良從餘華那裡出來之後,便想著絕情谷囚牢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公孫止訓練的那些黑衣人,可是被全部活捉,關押在囚牢之中。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把守囚牢的人,竟然是那天在刑場見到的那些人,心中不由得想到:“看來不會那麼麻煩了。”
那些弟子看見吳良來到這裡,心中不由得一愣,他們很難想象吳良來這裡幹什麼,但是現在吳良是他們的谷主,他們立馬躬身抱拳,恭敬的說道:“參見谷主”
吳良擺了擺手,說道:“那天被你們捉拿過來的犯人,現在在哪裡。”
他們沒有想到吳良竟然回來看他們,他們可是絕情谷的叛逆分子公孫止的手下啊,他們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真的很難搞懂,索性直接把吳良帶到關押他們的地方。
吳良走進囚牢,仔細的觀察著四周,只見整個囚牢昏暗無比,並且散發著一種其醜無比的味道,到處都表現著髒亂差這幾個字眼。
雖然吳良心中有些準備,但是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就算是他曾經盜過的墓穴,也沒有這樣噁心的味道啊。
當他忍者這種讓人嘔吐的味道來到關押他們的地方的時候,只見他們都一個個的倒在地上,好像沒有任何的力氣,他們看見吳良之後,眼神之中怒出憤怒的目光,如果沒有吳良的話,他們怎麼可能落到這樣的地步,他們的首領也不會慘死。
吳良看見他們現在的情況,心中不由得一驚,沒有想到他們現在竟然過的這麼慘,不禁轉頭看著旁邊的弟子,憤怒的說道:“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那個弟子也沒有想到吳良竟然會為這些叛逆分子生這麼大的氣,心中不由得一驚,但是想到這個時候,也不能暴露是餘華讓他們這麼做的吧,只能把一切的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原來餘華因為被公孫止壓制這麼多年,心中的怒氣可想而知,但是公孫止和裘千尺已經身死,他不可能把怒氣撒到死人的身上,誰知道那裘千尺竟然已經把公孫綠萼送出了絕情谷,現在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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