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朝著這幽靜的山谷,投來第一縷陽光的時候,只見原本幽靜的山谷之中轉來一聲悠久的鐘聲,當這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這方圓百里的人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絕情谷的方向。
他們的心中不由奇怪的想到,這絕情谷之中又出現什麼大事了,他們可是都知道這絕情谷之中,除了發生什麼大事,就是換谷主的時候,才會敲響這座大鐘。
現在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敲響兩次,這個現象怎麼可能讓他們不奇怪。
就在絕情谷沸騰的時候,那些酒樓之中,關於絕情谷的訊息,也已經傳開了。
只見一個漢子,滿臉震驚的說道:“沒想到這絕情谷會落到一個從不傳名的毛頭小子的手中,真的不知道那些老傢伙都是幹什麼吃的。”
他旁邊的一個人,看見他還往下說的樣子,急忙捂住他的嘴,低聲的說道:“你小聲一點,你想害死我們啊,你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底盤,如果被他們聽見的話,我們還能走出這裡,他們的作風你還不知道嗎。”
他看見那個男子點頭的樣子,輕輕的拿開捂在他嘴上的手,低聲的說道:“那個毛頭小子既然能夠得到那些老不死的同意,那就說明他有著過人之處。”
說著他有轉頭看了一下四周,悄悄的說道:“說不定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經過他這個一提,那個漢子也瞬間明白了什麼,他這個時候,也不敢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了,同樣悄悄的說道:“這家事情沒準就是這樣,這幾個月之內,絕情谷先是裘千尺出現,然後他們兩個同時死亡,這件事情鬼才會相信沒有什麼事情。”
那個男子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看法,嘆息的說道:“我們還是做我們的事情吧,不然的話,又拿不到賞金了。”
他們喝完茶之後,便搖著頭向著外邊走去,他們雖然說話比較小心,但是還是被有心人聽見。
只見在不遠之處的一間雅間之中,一個身穿錦衣,手中拿著一把紙扇,一邊輕輕的搖著,一遍聽著旁邊一個奴才身份的男子的話,他聽完之後,嘴角微微的一笑,緩緩的說道:“真的是有意思,沒想到這絕情谷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去查查我那廢物弟弟,到底和那絕情谷有什麼關係。”
那個人聽到少年的吩咐之後,立馬單膝跪在地上,低頭對著少年說道:“是,殿下,我這就去辦。”
那個少年聽完男子的話之後,眉頭微微的一皺,笑著說道:“以後叫我少爺,不要讓其他的人,知道我在這裡,我的身份要保密知道嗎。”
這個時候之間那個男子,額頭佈滿密密麻麻的汗水。急忙說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只見那個少年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緩緩的說道:“這次就放過你,如果有下次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
少年看著那男子,遠去的背影,冷聲說道:“我的好弟弟啊,看來這幾年你隱藏的挺深的啊,幸好我這次來這裡遊玩,不然的話,真的就被你們糊弄過去了。”
就在這個是之後,整個練兵場已經站滿密密麻麻的弟子,原來整個絕情谷之中,就這裡的地方算是最大的,現在整個絕情谷之中的弟子,已經全部來到這裡,其他的地方根本無法容的下,這麼多的人,只能來到這裡。
只見碩大的練兵場的周圍,站著一個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他們的站姿比較奇怪,他們的腳後跟竟然並在一起,前邊微微的張開,如果細心的人,肯定會發現他們的身體,都微微的向前傾斜。
站在練兵場的有些弟子,看見他們奇怪的站姿,模仿他們去做的時候,發現剛開始的時候,特別的難受,但是隨著時間的怎長,他們感覺這樣站著竟然比平常舒服一點。
這樣的發現,人群之中便掀起一陣如潮。
吳良看到這樣的他們的樣子,心中不由的一喜,沒有想到這些人,模仿能力挺強的,想當初的時候,他可是看見那些在學校的學生,可是因為練這個受盡苦頭,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些人竟然這樣。
吳良對著旁邊的餘華示意了一下,表示現在可以開始了,只見餘華緩緩的走到一個臺子的中央,大聲的說道:“今天是一個好日子,現在我們絕情谷谷主繼位儀式正式開始。”
雖然這些弟子已經知道吳良是他們絕情谷的谷主,同樣也聽說過吳良的事蹟,剛開始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他們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人。
但是轉頭又想到吳良的強大,也代表這他們絕情谷的強大,這樣他們在江湖上的地位,又會重新高上幾分,那樣的話,他們受到的好處可想而知了。
就在他們胡思亂想的時候,餘華的聲音再次傳入他們的耳朵之中,只見他緩緩地說道:“現在大家都已經來到這裡,多餘的話,我也就不說了,有請谷主給大家講話。”
其實這一系列的流程都是吳良提出來的,剛開始吳良給餘華提出這樣的要求額時候,把他也嚇了一跳,這種儀式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事情啊。
現在竟然讓他弄出這樣的儀式,說實話他真的害怕這件事情搞砸了,但是吳良又堅持這樣做,他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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