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和剛才接待他的那個弟子打了一聲招呼,便走出剛才的那個地方,他這才發現,原來剛才他住的地方是一間酒樓,這倒是讓吳良安心了不少。
因為酒樓之中人多眼雜,就算是自己出現在這裡,也不會有太多的人去注意。
吳良這是個時候也開始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酒樓,只見他的外觀還算是氣派,總共三層大概有七十那麼高,這也繼承天朝建築獨有的特色。
四周平齊對稱,兩邊的房簷微微的拱起,從大到小的不斷延伸,屬於那種很平常的建築,沒有絲毫的特色,而且吳良發現他所處的位置並不是什麼鬧市,而是相對偏僻一些,街道之上人煙稀少。
吳良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他出來的時候,酒樓之上並沒有什麼客人,他本來還想問一下招待他的那個弟子,後來他又忍住了,原因很簡單,現在他說是掌握了絕情谷,是絕情谷的谷主,但是他所行駛的權利,確實非常的少。
他想到這些心中不由的一陣苦笑,看來這絕情谷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去處理。
他又想到絕情谷並沒有公孫止所說的那樣的強大,不然的話怎麼會把酒樓建在這樣偏僻的地方,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想要賺錢就是一個笑話。
他抬頭看了一下灰濛濛的天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選擇的這條路,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他又想到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解救李莫愁他們兩個,不然的話,這麼多天的努力都會白費。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吳良便出現在一個比較熱鬧的街道之中,只見周圍的情景可謂是車水馬龍,人們不斷的在身邊穿過,到處都是叫喊聲,看能否吸引顧客的注意力。
吳良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心中不由的一陣感嘆,看來這一個國家的首都,就是其他的城市不能相比的,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經過的城市並不是太多,有所停留的便是襄陽城和嘉興了。
但是這兩個城市的熱鬧程度遠遠的不如這裡,這裡的人們不管是那些達官貴族,還是平明百姓,臉上的表情都是自然的,而剛才所說的那兩個城市的人們,臉上的神情都比較呆滯。
這就是兩個極端。
吳良緩緩的走到一個酒樓前邊,只見他外部裝飾的非常的豪華,在門前的正中央龍飛鳳舞寫著“留清閣”這幾個大字,看著絡繹不絕的人們,吳良心中想到,等事情結束了,一定要把這裡的酒樓重新裝飾一下,這樣下去的話,他們絕情谷真的會一年不如一年。
當他進入其中的時候,只見周圍擺著一排排的桌子,一張桌子都有四個椅子,而每張桌子的距離正好是不遠不近的那種,明顯是為了不讓他們互相的影響。
整體之上,這又被分為四個部分,都是被一道道的欄杆所黨,欄杆是好似籬笆的那種,周圍還擺放這各色的花朵,讓人感覺置身大自然。
就在吳良觀察這周圍的環境耳朵時候,只見店小二跑了過來,笑著說道:“客官,你想要點什麼嗎?”
這樣的情況讓吳良微微的一笑,看來那些電視劇中的有些情節並不是假的,就不如現在這個店小二的神情,就和電視劇上的一模一樣。
那個店小二看見吳良一直對著自己微笑,便沒有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微微的有些尷尬,有輕輕的說道:“客官,你想要點什麼嗎?”
他能夠成為這裡的店小二,自然是聰明伶俐,能夠察言觀色,就在吳良進入大門,他就感覺這個客人非同一般,雖然他剛開始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像其他的人那樣,直接入座而是不斷的打量著四周,而且他穿的衣服也並不是那樣的豪華。
但是他身上所具有的氣質,是其他的人都無法具備的,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吳良這才被著店小二喚醒,他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的店小二,只見他身穿灰色的衣服,頭上戴著一個灰色的帽子,肩膀之上不可否認,搭著一天白色的毛巾,吳良看著雪白的毛巾,心中有些奇怪,這條毛巾不知道擦了多少張桌子了吧,怎麼還是這樣雪白。
店小二奇怪的看著吳良,不知道他為什麼一直看著自己的,心中有些奇怪,他當店小二到現在,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顧客,但是介於他的感覺,他還是耐住性子,說了一句:“客官,你想要什麼嗎?”
吳良這才感覺到剛才自己的行為很是不禮貌,笑著說道:“你們這裡有什麼好吃的。”
聽到吳良的話,只見店小二的眼前不由的一亮,急忙說道:“我這裡可是整個皇都最好的酒樓,這裡什麼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出來的。”
聽著店小二的話,吳良心中不由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