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以前覺得網球不就是跑過去掄一板子嘛，結果練起來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光是一個發球前的準備姿勢，小周就糾正了他半天。
腳尖的方向，膝蓋的彎曲程度，重心的位置，還有拍面角度。
全他媽是講究。
不過確實挺好玩的。
當然了，主要是這個教練教得好。
真白，真大，真香。
場邊，小雪坐到劉瑜旁邊，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
她看了一眼場上正在揮拍的陳默，把毛巾搭在肩膀上。
“這人也沒看出怎麼樣啊，挺普通的。”
“普通？”
劉瑜擰上水瓶蓋子，笑道：“他可不普通。”
“怎麼不普通了？”
小雪歪著頭看他：“你最近老提他，就這麼一會兒我還真沒看出來他酒精哪裡特別。”
劉瑜沒急著回答，靠在椅背上看著場上。
陳默正被小周手把手地糾正發球動作，看上去笨手笨腳的，跟球場上那些剛學三天的大學生沒什麼區別。
可哪個大學生，能在公司成立三天，拿到文資辦專項扶持基金？
“你就別瞎想了。”
劉瑜拍了拍小雪的手背：“跟這種人搞好關係，不會差的。”
小雪撇了撇嘴，沒再追問。
劉瑜站起來，從球筐裡抽了把拍子，衝場上喊了一聲：“小陳，光在那學多沒意思，網球這東西，對打才好玩。來，咱倆來一場，我給你喂球。”
陳默擦了把汗，走到場地另一邊。
劉瑜發球的動作倒挺標準，拋球揮拍一氣呵成，球速不快，正好落在陳默正手位。
陳默按小周教的，側身上步揮拍。
拍框結結實實地砸在球上。
球直接飛到了隔壁場地。
“沒事沒事。”
劉瑜從球筐裡又拿了一個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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