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差不多吃到快十一點才結束。
楊青和楊葉都喝多了，陳默倒是還好。
畢竟他是金主爸爸，其他人不太敢放肆，於是導演和製片人成為了在場所有人進攻的方向。
倆人也是來者不拒。
特別是楊青。
最近一段時間，他為了拉投資真是被折磨得不行，現在好歹是結束了。
酒局散場，路博文讓司機先把陳默和何曉送回家，自己則打車回去。
老路這人，實在是太仗義了。
回去的車上，何曉靠在陳默肩膀上，一路沒怎麼說話。
陳默也沒主動開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到了地庫，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何曉站在角落裡，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表情淡淡的憂傷。
陳默當然知道這小妮子是什麼個想法。
不就是因為這部電影裡面沒給她個角色嘛。
鑑於最近何曉的表現確實不錯，隨叫隨到，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也不耍什麼小性子，情緒價值給足了，陳默也不介意給她畫個大餅。
“過來。”
何曉磨蹭了兩步，被陳默一把拽到腿上坐著。
“怎麼了？一晚上都悶悶不樂的。”
“沒有啊，我挺高興的。”
“還說沒有。”
陳默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就你那點心思，全寫臉上了。是不是因為今天沒給你安排角色？”
何曉低著頭沒吭聲。
“你說你是不是傻。”
陳默笑道：“這部電影的成本才多少？二百來萬啊。導演是個新人，最有名的演員還是個電視咖，最後能有個什麼成績？”
“那你為什麼還要投它？”
“我這不是為了你嘛！”
何曉抬起頭，眼睛眨了眨。
“你看啊，我在電影這一行就是個純新人，關於裡面的各種操作是十竅只通了九竅，那是一竅都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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