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裡，倒是趙雯每天都會給他發訊息。
有時是午休時拍的一杯咖啡，有時是下班路上的晚霞，有時是吐槽公司同事。
陳默的回覆時快時慢。
有時候秒回，有時候隔一兩個小時才回一句。
回的內容也不多，三五個字，或是一個表情。
但能感覺到，趙雯發訊息的頻率越來越高，字也越打越多。
昨晚十一點多，她甚至轉了個講賽車的紀錄片鏈：“我覺得你會喜歡這個。”
陳默沒看，回應道：“可以啊，改天一起看。”
那邊秒回：“好。”
然後他放下手機，抱著王淑瑜睡覺去了。
時間又過去兩天。
陳默練完最後一組圈速，剛把車停進維修區，手機又響了。
他摘了手套，拿起來看。
趙雯：“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呀，怎麼搞得跟失蹤人口一樣。”
陳默：“怎麼，想我了？”
隔了快十分鐘，趙雯回了一句：“有一點。”
OK。
時間差不多嘍。
陳默把手機揣回兜裡，轉頭對韓東說：“老韓，明天下午我晚點來。”
韓東頭也不抬：“行，就你現在這水平，缺半天也誤不了。”
......
第二天下午，趙雯坐在工位上，正對著電腦改設計稿。
改著改著，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陳默的訊息。
“今天幾點下班？”
趙雯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深吸一口氣：“老時間，六點。”
“行，六點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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