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守護者一前一後,將白夾在中間,就像是運送犯人一般,送著白徑直向遠方的宮殿群走去。
一路上,三人皆是靜默無聲,只有走在最後的守護者時不時的抬起頭,看著白的背影滿臉『迷』『惑』。
這年頭,能得到主宰親自接見的,倒也真是不多了……
反觀白,只是悠哉遊哉地挪動腳步,觀風賞景一般,臉上掛著饒有興致的神情——這裡,白並不是第一次來。但每一次到這裡,白卻總有些新的感官。
上一次叫厭惡……
這一次就叫憎恨好了……
直到三人並肩走入大殿當中,他們穿過走廊,前庭,花園,並抵達了主宰當前所在的位置。
沉思之廳……
隔著老遠,白便看到了主宰那副白鬍子老爺爺的外皮,慈祥和藹,但內裡卻包裹著一副惡毒之心,他腳步微微一滯,隨後方才若無其事的走入其內。
“我感覺到了禁制的觸發,所以,你這是遇到了危險?”
主宰頭也不回的說出這句話,而白,只是點了點頭。
“這一次,我很倒黴,沒想到一點點小事,竟然會引來文宇的目光,他找到了我頭上,想要搜查我的記憶,被『逼』無奈,我只好啟動禁制,有關於咱們兩個的合作,我認為暴漏已成定數。”
“找上你的是文宇本尊?”
“不是,只是一個強大的靈魂傀儡分身,我的技能體系尚未成熟完美,即便只是文宇的一個靈魂傀儡分身,也不是我能抗衡得了的。”
白一點兒沒猶豫的對主宰說出了謊話,主宰聞言,倒也沒多說別的,他只是轉過身,看向白。
“我對你的要求並不高,我只需要你擁有可以比肩唐浩飛的實力,當然,你能比得上文宇就更好不過了。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你好像挺讓我失望的……“
”我能做到,你三十年前剛找到我的時候,我就說了這一點我能做到!你以為我謀求巴魯魔怪究竟是為了什麼?“
白語氣不善的回懟了主宰一句,說完,他又一嘆氣。
”現在巴魯魔怪被文宇拿走了,我想要請你出面,將巴魯魔怪從文宇手上要過來……“
“這不可能……畢竟他才是我現在的第一選擇,我不可能為了你這個備選,而損害到文宇的利益。”
“如果我說,對我而言一個巴魯子體也勉強能用呢?”
“那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兩人一問一答間,便敲定了這件事情——以主宰的面子,從文宇手上要出來一隻巴魯魔怪子體,這絕對不是什麼問題。
“還有有關於我人身安全的事情……我還想請你幫我,幫我跟文宇做個協定……”
“就像是唐浩飛那樣?”
“就像是唐浩飛那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