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笑著說出“友善”的言辭,但話中所透『露』的訊息,卻著實讓人目瞪口呆。
文宇目光一閃,他看著面帶笑容的白,心中頓時恍然——這個身份,絕對是一個超強的保護傘,當然,其中也會有一定的限制,不過鑑於白對文宇所隱藏的秘密,以及文宇對此事的態度,用守護者條例的限制,來換取文宇的忌憚,真的再划算不過了。
而且守護者條例對白有沒有限制,那還真要兩說——畢竟這個東西就像序列稱號一樣,改變與否只在於主宰的心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再知道白與主宰套上了關係,且第一次襲殺未遂之後,現在的文宇早就失去了幹掉白的慾望——以白的手段,他不會給文宇任何機會。
倒是金甲,茫然地看了看白手上的令牌,他外放感知,纏繞在令牌上,但感知傳回來的回饋,卻向金甲明明白白地說明了一切。
他失寵了……
這一刻,金甲只感覺自己一切努力餵了狗,他茫然若失,心情沮喪,直到文宇輕輕拍了拍金甲的肩膀以做安慰,隨後,文宇便不再理會金甲,他只是示意白趕緊帶路。
而白,亦沒有再對金甲的傷口上撒鹽,他友善一笑,轉身便向宮殿群內部走去。
……
“所以,金甲他是被踢出了守護者序列,還是?”
金甲身為魔主的暗子,你說主宰知不知道這個事兒吧,曾經文宇認為主宰可能是不知道的,但現在還真要兩說了……
“並不是被踢出守護者序列,只是降了一級,我是一號,他就變成了2號,魔靈那個分身,就變成了三號,反正這些東西也只是主宰一句話的事情,這裡面還有一些複雜的邏輯關係,曾經主宰沒人,也就拿這些傢伙當個藍領,現在有了我,他們貌似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白口中透漏出了不少訊息——主宰的確是知道金甲和原2號的『毛』病與問題,但他壓根就沒想管。
“主宰殿下胸懷若谷,只要大方向沒什麼差錯,他不會把著細枝末節不放,而且最有意思的一點在於,主宰的力量,保證了任何問題,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大方向——具體來說,就像是你跟我這次事件的強化版,如果你沒來找我,咱們兩個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什麼變化都不會產生,而我,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威脅。”
“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會問我一些有關於咱們兩個的事情呢,沒想到你卻先問了金甲的問題,怎麼?你和他現在成了好朋友,好兄弟了?”
白麵不改『色』,但言語中不乏冷嘲熱諷,文宇只是笑著搖頭道。
“糾正你一個錯誤,成為繼我和唐浩飛之後的第三者,這可不是什麼對我不產生威脅的小事情,老唐一個就夠我受的了,現在再加個你……”
”其實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主宰到底給你提出了什麼條件,他又捏住了你什麼把柄?“
此言一齣,白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不言不語,只是眼中慢慢流『露』出悲哀和憎恨。
”這件事,現在不宜多提,但相信我,以後,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白隱蔽的精神波動傳入文宇的腦海,文宇見狀,也只是撇了撇嘴。
這些聰明人,總喜歡把自己的計劃嚴藏死守,彷彿只要跟自己說了,就會萬劫不復一般。
話說一半,藏一半,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其中會有損害到自己利益的點,會有讓自己不爽、不贊同的點!
對於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直接將他打入”敵對方“就ok了!這一點完全沒商量。
於是,文宇便不再詢問白任何問題,白可能也是被剛才文宇說出的某一個問題刺激到了,兩人肩並肩走入宮殿群,直到站在了統治者大殿前。
”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