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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搪塞白罷了。
眼見文宇無動於衷,白又一次開口。
“那裡面不僅僅有一頭極其適合你的強力魂寵,還有著那個天驕級序列一留下來的靈魂武裝。”
“靈魂武裝什麼的我不稀罕。”
文宇是真的不稀罕,他的武器足夠用了,甚至更多時候,文宇都不需要什麼強力裝備。
“那裡還隱藏著那名魂師的戰鬥經驗以及生平事蹟,這些東西肯定會對你有所幫助。”
瞧這話說得……
文宇忍不住白了白一眼。
老子本身就是天驕級序列一,論戰鬥經驗我還能差了是怎麼的?再說了,哪個天驕級的序列一沒什麼波瀾壯闊的生平事蹟了?
“不去!”
文宇一口咬定,死不放口,任憑白說出花來,也別想動搖文宇的內心。
直到白說的口乾舌燥,再看看文宇無動於衷的樣子,最終,白也無奈了。
他嘆息一聲,隨後揮手又佈下一層隔音結界。
“這個序列一,很不一般。”
說完,白從空間戒指當中取出一沓a4紙放在文宇面前。
“這些,就是我整理出來的那個序列一的生平事蹟,你看看,要是好奇的話,請隨時聯絡我。”
說罷,白撤銷了隔音結界,起身離開了文宇的宅邸。
……
白最後的所作所為,讓文宇稍稍升起了疑慮。
就是這小子一手將自己趕下燕京總司令官的職務,同樣也是他,攛掇著主宰更改了給自己的補償。
其實補償什麼的,文宇並沒有太放在眼裡如白所言,一頭曾經的天驕級序列一魂師的主戰魂寵,有多強文宇心中也是有數的,但這東西對文宇而言也只是錦上添花,並非是雪中送碳。
經過五年的思考,文宇已經下定注意,不會再在這件事情上摻和一腳,然而剛剛白的行為言語,卻彷彿一記亮光,射入文宇的心房。
白有問題……
文宇知道白一直有問題,但是他主動攛掇著文宇,想讓文宇進入那個寶地,並非是想要對自己怎麼怎麼樣,而是另有目的。
自己只是他達到這個目的的手段罷了……
也許這麼說會讓文宇有點兒覺得不爽被人當成瞭解密的鑰匙,相當於被人當刀子使。
然而萬一,萬一這裡面真的有些好處呢?一旦收益大於風險,即便是被人當刀子使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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