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覺得有意思,而文宇只是覺得火氣上漲……
這絕對不是PY交易!
沒錯,白整出來這麼一齣,文宇事先根本沒預料到!
主宰“大發慈悲”,將此事一筆帶過,文宇本以為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卻沒想到白在這裡將了自己一軍!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主宰語氣悠然地將話題轉移給了白。
而白,立刻直起腰來,慢慢說道。
“既然大人已經決定放文宇一馬,我自然不太好說什麼‘殺之以儆效尤’之類的話,但大懲不足,小懲卻不能少,鑑於文宇目前的身份地位和影響力,我覺得有一種懲罰很適合文宇。”
“比如說?”
“比如說剝離掉文宇燕京總指揮官的身份。”
白語氣平靜,而文宇目光也漸漸深邃了下來。
燕京總指揮官,那是白說剝就能剝的?
並不是……
但卻是主宰說剝就能剝的……
燕京總司令官這個身份,名義上至高無上,但真正意義上講,主宰才是決定一切之人,他擁有著絕對的力量,也因此獲得了絕對的權利——祂想要抽掉文宇的燕京總指揮官頭銜,恐怕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不妥吧,文宇在這個職位上,做的還是不錯的。”
主宰稍有遲疑,而白接下來的話,卻成功打消了這份疑慮。
“大人您有所不知,據我所知,文宇在燕京總指揮官這個職位上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上的工作成果,他只是相當於一個吉祥物和武力擔當,剩下的事情,完全是由弗蘭負責處理的,換言之,您不應該說文宇做得好,而是弗蘭以及燕京的行政體系做得好……”
“再者,文宇佔據了這個身份,所得到的好處卻非常巨大,他現在有二心,藉著這個身份,他能做出很多很多我們預料不到的事情。於情於理,我認為文宇都不應該繼續擔任燕京總指揮官了。”
“恩……”
主宰短暫沉吟,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倒也有些道理。”
然而事實上……
主宰根本沒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放在心上!
誰當燕京總司令官,跟主宰有關係麼?根本沒關係!
所以現在這事兒已經非常清楚了。
這就是白藉著文宇欺瞞主宰的由頭,對文宇發出的“針對”!這只是屬於主宰下面的人的權力鬥爭!
主宰,也只是這一次爭鬥當中的旁觀者和裁決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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