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關頭,文宇又一次見到了鈺。
她就坐在鐵王座上,英姿颯爽卻掩蓋不了深藏的疲倦和哀傷。
“我做錯了麼?”
看著獨身一人前來的文宇,鈺如此說道。
而文宇只是默默搖頭,視線卻放在了鈺肩頭的魂獸上。
深紫『色』,模樣與文宇的小魂獸沒什麼不同,但文宇卻感覺到,這隻魂獸,距離現在的命獸應該還有一些詭異的差距。
像是少了點兒什麼
最起碼,現在的它,察覺不到文宇這個“變數”。
鈺就這麼坐著,直到文宇離去。
這也是兩人在這一生,最後一次相遇。
隨後,紫霧鏡面開始朦朧,直至最後徹底崩潰。
“所以,這就結束了?”
文宇面無表情,似乎是在嘲諷。
他也的確是在嘲諷嘲諷著鈺的格局,甚至是嘲諷莫斯利大世界的格局。
只能說活該,這一切也只是註定。
紫霧頓時沸騰,命獸似乎察覺到了文宇對其主人的侮辱,但卻沒有更多的動作——這小傢伙詭異歸詭異,技能體系也稱得上古往今來獨一份,但真要說殺傷力
不好意思,被文宇完爆!
他根本沒有制衡文宇的手段!
文宇想走,他也根本留不住文宇!
文宇之所以還坐在這裡,一是外面無事,二來
想到這兒,文宇慢慢閉上雙眼,腦海中回憶著剛剛從紫光鏡中,看到的鈺的前世今生。
“你只能把我送到宇身上,對麼?”
文宇突兀開口,對虛空說道。
紫霧慢慢沸騰,片刻,兩道紫霧融入文宇體內。
“也只能把我送到挑選親兵時的那個時間節點,對麼?”
又是兩道紫霧融入文宇體內。
見狀,文宇頓時嘆息。
命獸對命運的干涉,終究還有著很大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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