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邏輯……
簡單到他忽略了那衝向自己負責的防區的幾十道身影,以及為首的那頭抱著孩子,拉著妻子的瘦弱古魔。
……
慘烈的屠殺讓溫特先生腿腳發軟。
直到這一刻,溫特先生才隱約感覺到,死在炮火之中,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來都來了。
溫特先生也只能像是一滴水一般,徹底融入了戰場。
他的身體被裹挾著,不由自主的向前方的封鎖線衝去,這一刻,溫特先生臉色茫然,他只是隨波逐流,彷彿波濤中的小船。
前方的血腥氣越來越濃,慘烈的屠殺讓溫特先生忽然回過神來,體內的戰鬥基因彷彿被激活了一般,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四周。
右前方,是一名駕著槍械,咆哮不停的人類戰士,縱然只是孤單一人,然而藉著槍械的威力,這名戰士依舊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沒有人能夠逼近戰士百米之內,咆哮的機槍噴射出藍光,並在毫秒之中抹殺掉任何衝入其射程的魔族。
恐怖的屠殺讓溫特先生打了個哆嗦,本能告訴他,那裡根本不是活路!
於是,溫特先生又看向了左前方。
那裡,一名矮小的人類,正揮舞著雙手,伴隨著其雙手舞動,一條條火龍從其掌間噴薄而出,將其負責的防區化作恐怖的火焰地域。
最高只有七級巔峰的魔族剛一進入火焰地域,立刻便被火龍吞噬,化作飄蕩的骨灰……哪怕隔得極遠,溫特先生也能感覺到那恐怖的高溫。
那裡,也不是活路……
他緊拉著溫特夫人的手,忍不住看向了正前方。
那站在槍手與火法師之間的,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小戰士。
戰士年紀不大,嘴角還有一縷細嫩的絨毛,他手持著戰刀,眯著雙眼,彷彿陷入了短暫的回氣狀態。
年輕的樣貌,再搭配上手中看似毫無威懾力的精緻鋼刀,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向眾魔物說明了一個事實。
“我好欺負,快來!”
的確,比之兩側的槍手和法師,年輕的卡門並不太擅長應付數量眾多的對手。
於是,卡門的防區,便成了這些逃亡者眼中的生路。
更多的魔物向卡門鎮守的防區蜂擁而去,他們裹挾著溫特一家。
此舉倒是與溫特先生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只是順著這股浪潮,抱緊拉住自己的妻兒,拼命向卡門跑去。
直到五道光芒升騰而起,彷彿五輪明月,它們劃破空氣,瞬間飛至魔潮之中!
”……啦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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